史密斯心想：只要这小子不作死，老子这辈子就认他当唯一秘书了。
秘书被他盯得脊背发凉，额头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淌，不敢抬手，不敢眨眼，连呼吸都压得极轻，生怕惹了这位祖宗。
汗水顺着太阳穴滑到下巴，再滴到领子上，他硬是没动一下。
“行了，滚吧。
顺便，去把三军老大叫来。”
良久，史密斯终于挥了挥手。
秘书如蒙大赦，脸上堆出僵硬的笑，连连鞠躬，几乎是逃着出了门。
门一关上，他靠在墙边，大口喘气，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。
屋内，史密斯歪在真皮椅上，眼睛盯着墙上的世界地图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棒子国那地方，地皮还没自由国一半大，人口也少得可怜。
可偏偏，他们当兵的比自由国多一倍。
为啥？因为朴艺群那疯子，不服兵役？好啊，直接丢进黑牢，让你亲爹都认不出你。
“龙国那边……到底有几百万兵？他们那破枪能打多远？”史密斯低声嘀咕，目光锁在地图上那片红色区域。
他真希望龙国的兵跟棒子国的新兵一样菜，数量也跟自由国差不多——那样，他就能一口气碾平了。
可他知道，那是做梦。
龙国是人口怪兽，哪怕他们装备再差，光人海也能把你淹死。
“不过……”史密斯眼睛一亮，“他们的士兵确实打仗不行。
那帮人，连队列都站不齐，听说开枪还会打自己人。”
他忽然想起朴艺群上次喝醉时拍着他肩膀说的话：
“龙国那群土狗，打起来像赶集，吼得响，没一个敢往前冲。”
对了，还有事没办。
自由国那批军舰，还停在港口没给棒子国送过去。
不急。
朴艺群不催，他就不送——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，节奏不快，但稳。
史密斯眼皮都没抬：“进来。”
门开，三道人影并肩而入。
空军老大哥盖文死在缪维安手里，接替他的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叫约瑟夫，军衔中将，眼神比刀还锋利。
海军和陆军老大也一并来了，脸色全黑着。
“坐。”史密斯指了指沙发，“我有大事跟你们说。”
三人坐下，没敢多吭声。
史密斯喝了口水，喉咙一润，才开口：
“现在咱们自由国，兵少到连个小镇都守不住。
可外面那些老百姓呢？还觉得自己能一脚踩爆龙国。”
他扫了三人一眼，声音低了下去：
“你们仨，以前也跟他们一样，对吧？”
三个人全没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，是不敢说。
前阵子秘书让他们报兵员数，他们真去数了。
空军、海军加起来不到八千人，其中三千是没摸过真枪的训练营新人。
陆军能打，但只敢窝在家门口——出境外，连山地都爬不顺。
“总统……您说吧，咋办？”海军老大终于憋不住了，声音发抖，“我手下那帮弟兄，上次一仗打剩七百多。
再打一场，连棺材都凑不齐了。”
史密斯看了他一眼，没急着回答。
“你们三个，经历过几次战斗了，应该也看明白了。”
他慢慢站起来，走到地图前，指着龙国方向：
“人家的战机，咱们连影子都追不上。
军舰？他们一艘能顶咱们五艘。
武器系统？人家能一边喝茶一边锁死咱们的雷达。”
说到这儿，他拳头猛地砸在墙上，声音震得窗玻璃嗡嗡响。
“他们不是在打仗——他们是在碾我们。”
他的视线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，最后牢牢钉在约瑟夫身上。
约瑟夫被看得脊背发凉，赶紧抢着附和史密斯：“对对对！全怪龙国那帮人搞出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，把咱们逼得喘不过气！咱们自由国啥时候吃过这亏？”
这话一出，海军大哥和陆军大哥都扭头看他，眼神跟看傻子似的。
连史密斯都忍不住点头，心里暗道：这小子运气还真不是盖的。
要不是龙国当年干掉了盖文，约瑟夫这辈子都别想坐上空军一把手的位置——论本事，他差远了。
“总统您继续，说得太透彻了！”约瑟夫被盯得浑身不自在，赶紧打岔，想让史密斯快点往下说。
史密斯冷笑着点头：“龙国压根没把咱们当人看，把咱们的面子踩在地上磨！堂堂自由国人，能忍这口气？”
他故意停了两秒，像等着接戏。
约瑟夫第一个蹦起来吼：“忍不了！真忍不了！他们干的事儿，一个个比鬼片还离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