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时,靳允讲了整整两小时。
直到他嗓子冒烟,白板画满,他才停下。
“没了。”他喝了口水,“能说的都说了。”
代教授一愣,像刚吃完一桌满汉全席,结果服务员直接把桌子抬走了:“……没了?就这么没了?”
洛溪瑶也懵了,手还捏着笔,眼睛湿漉漉的:“……我、我还没听够呢。”
“这……这知识点太短了。”代教授喃喃,“像吃火锅,刚烫好一片牛肉,锅就冷了。”
洛溪瑶点头如捣蒜:“对……像刚蒸上桑拿,水管突然断了。”
靳允笑了:“那不是短,是刚够用。
剩下的,你们自己琢磨。”
他起身,拍了拍衣服:“明天,我继续。”
代教授一把抓住他衣角:“别走!再讲一小时!求你了!”
洛溪瑶默默把本子捧到他面前,笔尖都压弯了。
——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,一行没落。
她说:“老师,下次,你别讲这么快。”
得到洛溪瑶的点头,靳允心里那叫一个爽。
当老师这么多年,最怕学生打哈欠、玩手机,可偏偏有那么一两个,能认真听完你讲的每一句话,还点头说“明白了”——这感觉,比中了五百万还真实。
他看着洛溪瑶,笑着道:“想学好,书不能少看。
书里头的门道,比短视频可多了去了。”
洛溪瑶猛点头,心里已经盘算好了:回学校第一件事,就是去图书馆搬几本厚书回来,熬个通宵也得啃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