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！朴总统，你这开会急啥？咱俩不还得敲定钱和武器啥时候到位吗？总得挑个吉日吧？”
朴艺群浑身一震，喉咙猛地一滚，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他立马坐正，手捏得发白，努力压住激动，声音平稳得像刚洗过：“合作愉快，史密斯总统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史密斯挤出一丝笑，“钱和装备，一个星期内到货。”
两国有史以来第一次，签了血淋淋的“保护协议”。
而远在东方，龙国那边，连个风声都没听见。
……
龙国，大将军办公室。
靳允和缪维安瘫在沙发上，茶杯冒着热气。
缪维安刚灌了一口茶，立刻拍着大腿：“大将军！我这次可真是大捷啊！盖文那个自由国空军老大，让我三招之内干趴了！几个小跟班更不用提，跟切菜一样！”
大将军没回头，只轻轻哼了一声，背着手走到窗边，盯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。
“功劳是大。”他声音低得像从地底冒出来，“可你为啥明知道打不过，还不叫支援？”
缪维安脸“唰”一下白了，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以为就几个杂鱼，没当回事……谁知道他们火力全开，我……我中埋伏了。”
这话一听，大将军脑门就突突地跳。
缪维安打仗是把好手，经验老道，胆子也不小。
可就是总犯傻——轻敌、冒进、心太急。
一急，命就没了。
这次，五个战士，没回来。
全因为他的一个冲动念头。
大将军闭了闭眼，再开口时，嗓音哑了：“这次，你的军功没了。
回去好好想。
想明白了，再来找我。”
他知道，缪维安自己心里也憋着火。
那几个娃，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，死的时候连遗书都没留下。
他没骂，没罚，只盼着这次的血，能浇醒这个莽夫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大将军摆摆手，“最近不打了，养精蓄锐。
你，好好想想。”
缪维安点点头，低头走了。
他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明明能少死人的——他只要慢半拍，等支援，就没事。
可他太急了，太想立功了。
现在，他每晚闭眼，全是那些年轻脸孔。
……
门一关，大将军转头看靳允。
“听说你那边新来的学生，快考试了？”
靳允点头：“两个多月了，一直没测。
我正打算出套题，考考他们。”
柯东傅那些小子一听要出题，一个个抢着帮忙——题出得一个比一个邪门，全是往死里刁难人的路子。
靳允笑了：正合他意。
“试卷明后天能出完，东傅他们几个，都快把头发薅秃了。”
大将军连声说“好”，又踱到桌边，指尖轻轻转着地球仪。
“年轻人，就是咱们的根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他们强了，咱们龙国才有将来。”
靳允懂。
罗老在推下一代，柯锁龙也在挑接班人。
两位老将，岁数都不轻了。
“你学生里，有几个在科研部？”
“两个。”
大将军一怔，随即一掌拍在桌上：“两个？太少！”
他盯着靳允，眼神亮得像灯：“柯东傅他们，全给我调进科研部。
一个都不许留。
这种脑子，不用在武器上，浪费。”
靳允愣了一下。
“您这是……要把他们都挖走？”
大将军笑了，笑容里带着点苍老，也带着点锋利：“孩子长大了，就该放他们飞。
你舍不得，他们就飞不起来。”
“明天，我就让人事通知他们。”
“科研部，等的就是他们。”
靳允没推辞。
说实话，这群孩子年纪不小了，跟在他身边也熬了这几年，该学的、能学的，差不多都塞进脑子里了，是该放出去闯一闯了。
祖国，也该让他们出把力了。
“行，大将军，东傅他们，该去报效龙国了。”话说出口，靳允自己都忍不住咧了嘴，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，像煮开的粥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。
大将军又寒暄了几句，拍拍他肩膀，转身去忙正事。
靳允也回学校，心里念叨着：得瞅瞅那几个小兔崽子到底出了啥稀奇古怪的题。
刚踏进校门，就瞧见柯东傅蹲在走廊拐角，捧着个破本子，笑得像个刚捡到一百块的傻小子。
靳允没出声，悄悄贴过去一瞄——好家伙，全是考题。
他粗略扫了一眼，眼角直抽。
这哪是考试？这是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