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指挥所里，大将军听到缪维安他们干掉了自由国那帮空军头目，嘴角一扬，闷了一天的气总算是散了点。
“史密斯啊史密斯，你们有十万吨核聚变航母又咋样？没卵用！照样被我们干得满地找牙！”
他手指啪地拍在地图上，指着自由国那块地，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盖文死了——被炮弹直接轰成渣，死得透透的。
这消息一到，大将军心里那个爽，比喝了一桶冰镇老白干还痛快。
另一边，史密斯坐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，手里的咖啡杯“咣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碎片溅了一地。
“盖文！你个废物！你他妈吹自己是空军老大，连个龙国飞机都搞不定？还说自己打过十场大战？放你娘的狗屁！”
他嗓子眼都在冒火，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。
自由国本来飞行员就少得可怜，盖文这一下，直接把空军精锐全送进了地狱。
现在能飞的战机，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他瘫在真皮座椅里，头发一夜间白了三分，连叹气都带着锈铁般的沙哑。
自由国建国才多久？他可不想当那个把国家送进火葬场的总统。
沉默了几分钟，史密斯猛地抓起电话。
“喂，朴艺群？老朋友，最近还好吧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才悠悠开口：“好？我好得很——自从你在国际会议上拿我当枪使，我就没睡过一个整觉。”
史密斯脸上的假笑当场裂了。
这人……怎么不按套路出牌？
“你……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酸？”史密斯挤出一点笑意，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？”
“关心？”朴艺群冷笑，“你要是真关心，就该记得去年是谁替你挡了十发冷箭。”
史密斯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咽了口唾沫。
这家伙，连老账都翻得这么利索。
“咳咳，朴总统，咱不提旧事了。
今天找你，是想……咱们两国联手，共抗外敌。”
“哦？联手？”朴艺群慢悠悠喝了口茶，“你们自由国现在连飞机都凑不齐三架，联什么手？陪我钓鱼吗？”
史密斯额头渗出汗珠，咬牙说：“我送你三十架最新‘雷鹰’战机，再加一艘‘海狼级’航母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，朴艺群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：“……航母？”
“对！那艘‘海狼’，我们总共才十一艘，还有一艘被龙国拖走当纪念品了。
这艘是压箱底的宝贝，我们自己都没舍得用！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朴艺群声音轻了，“那艘航母，三年才试航三次，你们史密斯家族还给它起过名字，叫‘自由之盾’，对吧？”
史密斯愣了。
这人……连这都知道？
“你……你还真了解。”
“当然了解。”朴艺群笑了，“可你送我一艘航母，就想让我派十万人去给你当炮灰？”
史密斯一愣：“这……这还不值？”
“值？”朴艺群嗤笑，“那我再问你——你再送我二十架‘雷鹰’，再加一艘‘海狼’，怎么样？”
史密斯呼吸一滞。
你疯了？我们总共就四艘航母！你一开口就要两艘？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去抢？”
“抢？”朴艺群语气突然沉下来，“史密斯，你们龙国老祖宗有句话——割地赔款，换和平。
你听过吗？”
电话那头，空气像凝固了。
史密斯浑身发凉。
他懂了。
这家伙，要的是地！
“不可能！”他吼出声，“领土？你想都别想！我死也不会让一寸土地出去！”
“哦。”朴艺群淡淡应了一声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那也没啥好谈的了。”
“等等！朴总统！我们还能再谈！”
“谈？”朴艺群轻笑，“你连航母都舍不得全送，还想我替你挡龙国的子弹？你当我是傻子，还是当自由国是砧板上的肉？”
话音落下，电话被挂断。
史密斯瘫在椅子里，盯着天花板。
战机没了，飞行员没了，航母快没得剩了。
海军被打残，陆军连边境都跨不过去。
而龙国，正舔着刀锋，一步一步，朝他逼过来。
他闭上眼，耳边全是盖文临死前的惨叫。
还有——自由国人民，即将响起的骂声。
他们自由国要是没棒子国撑腰，日子真就过不下去了。
“朴艺群总统，地我们一分不给，但咱们每年掏一亿美金，外加三百架新式战机，或者三千架旧款的，军舰也一样，全算在内。”
这已经是史密斯能想到的、最能咽得下去的方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