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烧成骨架的奔驰轿车被拖车拉走,地上用白线圈出一个不规则的形状,里面还有些焦黑的残骸。
“初步判断是陨石撞击引发火灾,”一个年轻的警察向上级汇报,“我们在现场找到一块陨石碎片,已经送检了。”
“陨石?”中年警官皱眉,“这么巧?”
他走到警戒线边,看着地上的痕迹。
那个坑不大,直径不到半米,但很深,边缘有烧灼的痕迹。
坑底还有些碎石,应该是陨石的碎片。
“死者身份查清了吗?”
“查清了,沈万钧,万康药业董事长。今天上午去公司,路上被砸中。司机轻伤,他当场死亡。”
沈万钧?中年警官心里一动。这个名字他听说过,医药行业的大佬,最近好像卷入了什么风波。
“监控呢?”
“调取了,确实有东西从天上掉下来,速度很快,直接砸穿了车顶。起火后爆炸,周围车辆都及时避开了,没有造成二次事故。”
听起来像是一场罕见的意外。
但中年警官总觉得不对劲。
太巧了——沈万钧刚和神农制药闹翻,没多久就被陨石砸死?这概率,比中彩票还低。
“通知家属了吗?”
“通知了,他儿子正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正说着,一辆黑色宾利急刹在警戒线外。
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下车,脸色惨白,眼眶通红。
“我爸……我爸呢?”他声音发颤。
中年警官走过去:“节哀。现场还在勘查,暂时不能进去。”
年轻人看着那辆烧成骨架的车,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早上还好好的……”
中年警官递了根烟给他:“沈先生,您父亲最近……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
年轻人猛地抬头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只是例行询问,”警官平静地说,“任何非正常死亡,我们都要调查清楚。”
年轻人沉默了。
他想起父亲最近的反常——天天在书房打电话,语气暴躁,说什么“一定要弄死那个小贱人”、“药方必须拿到手”……
难道……
他打了个寒颤,不敢往下想。
“我不知道,”他最终说,“我爸生意上的事,我很少过问。”
警官看着他闪烁的眼神,心里有了数。
但他没再追问,只是记下了这个细节。
远处,一辆黑色轿车里,李钰儿放下望远镜。
“解决了。”她淡淡地说。
驾驶座上的月婵轻笑:“太皇女出手,干净利落。”
“是他自己找死,”钰儿眼神冰冷,“我给了他机会,他不珍惜,还想杀我。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心狠。”
月婵点头。
在另一个世界,太皇女就是这样——对敌人冷酷,对自己人温柔。她护短,但绝不圣母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月婵问。
“酒店快开业了,专心筹备吧,”钰儿看向窗外,“至于那些跳梁小丑……如果他们聪明,就该知道适可而止。如果不聪明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月婵懂了。
有些话,不用说得太明白。
一个月后,江城东区。
原本荒芜的地块,如今矗立起一座宏伟的建筑。
八十八层的高楼直插云霄,通体用青灰色的石材建成,风格却不像现代建筑,更像古代宫殿的放大版。
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檐下挂着成排的铜铃,风一吹,叮当作响。
这就是“大乾宫”,江城最新的地标,也是李钰儿倾注心血打造的五星级酒店。
开业当天,盛况空前。
红毯从街口一直铺到酒店大堂,两旁站着身穿飞鱼服的“侍卫”——其实是阿超他们培训的安保,但服装和气质,像极了古代的锦衣卫。
大堂里更是震撼。
地面铺的是整块的汉白玉,光可鉴人;三十六根盘龙柱直通穹顶,每根都需要三人合抱,柱身上的金龙栩栩如生,鳞片在灯光下泛着金光;穹顶是藻井结构,绘着日月星辰、神仙祥瑞,精美绝伦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的“龙椅”,不是真给客人坐的,是展示品。
通体用紫檀木雕成,镶嵌着各色宝石,扶手是两条金龙,龙眼用红宝石镶嵌,熠熠生辉。
“我的天……这得花多少钱?”一个受邀的宾客喃喃自语。
“听说投资三百亿,”旁边的人小声说,“光这些古董摆设,就值一百亿。”
“那个青花大瓶,是不是元代的?”
“不止,你看那边,商周的青铜鼎,唐代的三彩,宋代的汝窑……这里简直像个博物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