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，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墙角的古董座钟在滴答作响。
“文轩，”李雨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关于那个扶贫项目……我问过嫂子们了。”
周文轩期待地看着她：“她们怎么说？”
“她们说……”
李雨晴斟酌着措辞，“如果是我们俩的事情，她们会支持。但这是你堂姐的政绩项目，而且我们俩的关系……还没有到那一步。所以，她们觉得不太合适。”
周文轩眼里的光暗了下去。
他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我能理解。钱毕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他其实早有预感。
南宫灵儿她们虽然对他客气，但那客气里带着距离。
那种距离，不是针对他这个人，而是针对他的身份，一个还没被完全认可的“准妹夫”。
“不过我会支持你的，”李雨晴握住他的手，“我这里有零花钱，可以给你一百万。虽然不多，但也能起点作用。”
“一百万？”周文轩摇头，“雨晴，那是你的钱，我不能要。”
“就当是借的，”李雨晴坚持，“等你以后工作了再还我。再说，你大伯不是经商的吗？他可以帮你想办法。”
提到大伯，周文轩心里更复杂了。
周文渊确实有钱，但那些钱都是靠和李奕毅做生意赚来的。
如果因为这事去找大伯，恐怕会让人觉得自己在利用雨晴的关系。
“算了，”他叹气，“这不是我的事，是堂姐的事。我操太多心了。”
李雨晴看着他失落的样子，有些不忍：
“其实嫂子们也不是冷血，她们做慈善很多。但她们的原则是——钱要用在刀刃上，要给真正需要的人。如果是山区孩子没饭吃，她们会直接建食堂、买食材，不会把钱交给中间人。”
这话说得委婉，但周文轩听懂了，她们不信任那些“中间人”。
“我明白了，”他点头，“确实，现在很多慈善项目，最后钱都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“你能理解就好，”李雨晴靠在他肩上，“文轩，其实我哥他们很在乎我的。只要是对我好的人，他们都会真心对待。所以……你别多想。”
周文轩抱紧她：“我知道。放心吧，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他没有说出口的是，经过今晚的家宴，他对李奕毅的敬畏更深了。
那个男人看似温和，但字里行间透出的警告，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“消失在三界六道，不入五行轮回”这话听着像玄幻小说的台词，但从李奕毅嘴里说出来，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真实感。
第二天清晨，李奕毅站在别墅顶楼的露台上，迎着初升的太阳。
晨风微凉，带着草木的清香。
远处的江城在晨雾中若隐若现，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呼唤。
【宿主，我在。】
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，依旧冰冷，不带感情。
“钰儿的酒店要开业了，需要从大乾帝国调一批宫女过来。你给她们办一下身份证，还有银行卡，不用去银行排队。”
【需要多少人？】
“五百人左右。要懂舞蹈、懂礼仪、长相出众的。”
【明白了。信息已录入，身份正在生成。预计三小时内完成。】
“效率挺高。”李奕毅难得夸了一句。
【为宿主服务是系统的职责。另外，检测到宿主妹妹李雨晴的情感状态稳定，周文轩背景核查完毕，无不良记录。】
“这你也能查到？”
【系统可以接入本世界所有数据库。周文轩，男，二十二岁，江城大学经管院大四学生。
父亲周文涛，江城大学副校长；母亲林婉，市妇联副主任。无犯罪记录，无不良嗜好，在校表现良好。】
李奕毅点头。
这些他其实早就知道了，但系统能这么详细，还是让他有些意外。
“还有一件事，”他想起什么，“钰儿那边……沈万钧的事，是你做的？”
【系统未执行相关指令。】
“那就是她自己做的了。”李奕毅了然。
他其实知道。
那天晚上，他感应到江城上空有灵力波动，很微弱，但瞒不过他。
一颗陨石碎片精准地砸中了沈万钧的车，当场毙命，然后引发火灾，毁尸灭迹。
手段干净利落，很有钰儿的风格。
“这丫头……”李奕毅摇头，却没有责备的意思。
既然有人想伤害他的女儿，那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。弱肉强食，这个道理在任何世界都适用。
【宿主，需要加强李钰儿的安全防护吗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