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车上下来两个人,一个五十多岁,穿着唐装,气度不凡;另一个年轻些,提着个皮箱,像是助手。
二狗把他们请进屋。
唐装男人一看到人参,眼睛就亮了。
他戴上手套,拿起放大镜,仔细端详了很久,又凑近闻了闻。
“五百年以上,”他声音激动,“而且是极品!这芦碗,这纹路,这须……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参!”
他转身看向二狗:“小兄弟,一千万,我要了。现在就可以转账。”
二狗还在犹豫,阿强拉了拉他:“问问茶叶和酒。”
唐装男人这才注意到另外两样。
他打开茶叶罐,取出一撮茶叶,在掌心细细观察,又闻了闻,脸色更惊:
“这茶……也是极品。香气清远,叶形完整,至少是顶级的明前茶。”
他又打开酒瓶,酒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那香气很特别,浓郁却不冲鼻,醇厚中带着清冽。
“这酒……”唐装男人深吸一口气,“我也要了。加上茶叶,一共一千一百万,如何?”
二狗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这辈子,连十万都没见过,现在有人要给他一千一百万?
“卖……卖!”他咬牙,“但我要先看到钱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唐装男人示意助手操作。
十分钟后,二狗的手机响了。
银行短信到账:11,000,000.00元。
他盯着那串零,数了一遍又一遍,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。
交易完成,唐装男人小心地把人参、茶叶、酒装进特制的箱子。临走前,他问:“小兄弟,你这发小……是什么人?”
“就……普通人啊,”二狗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,“小时候一起玩的,后来出了车祸,昏迷三年,醒来就这样了……”
唐装男人若有所思:“他是不是有很多……女性朋友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男人笑了笑,没再多问,只是递过一张名片:“如果还有这样的东西,随时联系我。
价格好商量。”
送走两人,二狗看着手机里的余额,又看看阿强和小胖,突然说:“你们……也有礼盒吧?”
两人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回家取来。一番联系后,唐装男人又折返回来,把两人的礼盒也收了,又转了两千两百万。
##四、奇迹
北京,西山脚下的一处别墅。
唐装男人——他叫周文渊,是京城有名的收藏家、药材商——带着收获匆匆赶回。
家里,九十岁的老父亲周老爷子已经卧床三年了,去年中风后更是半边身子不能动,全靠保姆照顾。
周文渊顾不上休息,亲自切了一小段参须,用玉碗装着,隔水炖了一个时辰。参汤炖好,他小心地端到父亲床前。
“爸,喝点汤。”
周老爷子眼睛半睁着,没什么反应。周文渊用勺子一点点喂,一碗汤喂了半个小时。
喂完,他守在床边,心里忐忑。
一千万买株人参,他虽有钱,也不是小数目。
万一没用……
正想着,床上的周老爷子忽然动了动手指。
“爸?”周文渊俯身。
周老爷子睁开眼睛,眼神竟清明了许多。他看了看儿子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,忽然说:“扶我起来。”
“爸,您的腿……”
“扶我!”老爷子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周文渊赶紧搀扶。
让他震惊的是,父亲的手臂竟然有力了,不像从前那样软绵绵的。
更惊人的是,老爷子双脚落地后,竟颤巍巍地站了起来!
“爸!您能站了?”周文渊声音都在抖。
周老爷子没说话,他试着挪动脚步。一步,两步……虽然蹒跚,但确确实实在走路!
走了五六步,老爷子停下,转头看向儿子:“这汤……还有吗?”
“有!有!”周文渊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我再去盛!”
第二碗参汤端来,老爷子一饮而尽。
喝完,他竟觉得浑身发热,那种久违的力量感重新回到身体里。
“文渊,”他忽然说,“我好像……年轻了二十岁。”
周文渊跪在父亲面前,握着老人的手,泣不成声。
当晚,周文渊自己把炖过的参渣吃了。
刚入口时只觉得微苦,但吞下后,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,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连日奔波的疲惫一扫而空,连眼睛都清亮了许多。
他坐在书房里,看着桌上那株剩下的人参,陷入了沉思。
这样的东西,绝不是普通人能拿出来的。那个李奕毅,到底是什么人?他那些“女性朋友”,又是什么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