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口微苦,随即回甘,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,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。
“好茶……”阿强赞叹。
“朋友送的,”李奕毅笑了笑,“你们怎么样?这一年在外头还好吗?”
话题打开了。
三人开始说这一年的经历——阿强在深圳做家具生意,今年行情不好,亏了不少。
小胖在省城开饭店,勉强维持;二狗最惨,工地出事,腿被砸伤,老板赔了点钱就跑了,现在走路都困难。
李奕毅静静听着,不时问几句。
他的态度很自然,没有炫耀,也没有同情,就像小时候一样。
但三人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他们看着屋里那些价值连城的摆设,看着不时从里间走出的女子,每一个都美得惊心动魄,气质不凡。
她们或端水果,或送点心,对李奕毅的态度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奕毅,”二狗终于忍不住,压低声音问,“这些……都是你女人?”
李奕毅顿了顿,点头:“嗯。”
“几个?”
“屋里这几个都是。”
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屋里现在就有四五个,听意思还有没出来的?
“哥儿,”小胖凑近些,声音更低了,“你……忙得过来吗?要不要……吃点药补补?”
李奕毅失笑:“你们思想能不能纯洁点?”
“不是我们污,”
阿强也加入进来,“是这事实在……太震撼了。你这过的,简直是皇帝日子啊。”
李奕毅但笑不语。
话题渐渐轻松起来。
他们聊起小时候的事——偷桃子被狗追,下河摸鱼被蚂蟥咬,在晒谷场打架滚一身泥……
笑声在厅堂里回荡,时光仿佛倒流,又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夏日。
聊了半个多小时,三人起身告辞。李奕毅送到门口,南宫灵儿拿着几个礼盒过来。
“一点年货,”她声音轻柔,“带回去尝尝。”
礼盒不大,是用深色木材做的,盒盖上雕着简单的花纹。三人推辞不过,只得收下。
回到二狗家,三人迫不及待地打开礼盒。
盒子里分三层。
上层是一株人参,须发俱全,粗如儿臂,色泽棕黄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中层是两罐茶叶,罐子是青玉的,触手温润。
下层是两瓶酒,瓷瓶,瓶身上绘着山水,古朴雅致。
“这人参……有点大啊。”小胖拿起来掂了掂。
“何止大,”阿强眼睛都直了,“你看这芦碗,看这纹路……这得多少年了?”
二狗不懂这些,他只关心值不值钱。
他拿出手机,对着人参拍了几张照片,随手发到朋友圈,配文:“发小送的年货,有懂行的吗?”
发完就没管了,三人继续喝酒聊天。
谁知不到十分钟,二狗的手机就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,显示归属地是北京。
“喂?”
“你好,是李先生吗?”对方声音很客气,“我看到你朋友圈的人参照片,想问问……是真的吗?”
二狗愣了一下:“是真的啊。”
“能看看实物吗?如果真是野山参,我愿意高价收购。”
“高价?多高?”
“看年份。如果是百年以上的,一千万起步。”
二狗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开了免提,阿强和小胖也听到了,三人面面相觑,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一……一千万?”二狗声音发颤。
“对,如果品质好,还可以加价。你在哪儿?我现在就可以过去。”
二狗报了地址。挂了电话,三人还处在懵逼状态。
“一千万……人参?”小胖喃喃自语,“我饭店一年才赚几个钱?”
“不会是骗子吧?”阿强比较谨慎。
“管他呢,来了再说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