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导致真气暴走、理智几近丧失的情况简要说了一遍。
静仪师太听完,沉默良久,才叹道:“破而后立,佛魔交织……此子所走之路,前所未有,凶险万分。一个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,为祸苍生。师父允你助他,亦是冒了极大风险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妙音低声道,“但他心性本善,今日之举,亦是情非得已。还请师叔……”
“我既已出面,便会管到底。”静仪师太打断她,“至少,要将他安全送到能暂时庇护他、或许也能帮他厘清体内混乱的地方。悬空寺……确实是眼下最好的选择。只是此去路途遥远,恐再生波折。我会派一队护法剑婢,随你们至清风镇,之后再换另一批人接力护送,直至离开中原势力范围。”
这已是静斋能提供的、最大限度的帮助了。毕竟,静斋不可能倾巢而出去护送一个人,那会引起整个武林的猜忌和反弹。
“多谢师叔。”妙音再次道谢。
车队重新启程,在静斋护法剑婢的护卫下,向着最近的“慈心庵”疾驰而去。夜色中,灯笼的光芒连成一线,如同黑暗中的指引。
马车内,玄心在静斋弟子的初步救治下,伤势暂时稳住,沉沉睡去,只是眉头依旧紧蹙,仿佛在梦中也在与体内的狂暴力量搏斗。
阿秀守在他身边,看着窗外静斋弟子们挺拔的身影和明亮的灯笼,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安心。她知道,最危险的一关,暂时过去了。
但她也知道,玄心大哥体内的“魔”,以及那虚无缥缈却引动无数贪狼的“龙脉图”,就像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剑,不知何时会再次落下。
前路,依旧漫长而艰险。
只是这一次,他们并非完全孤独。
正道魁首之一的态度,如同黑暗中亮起的一座灯塔,虽不能驱散所有阴霾,却至少指明了方向,震慑了部分宵小,为他们赢得了一丝喘息之机。
而这,在血路千里的逃亡中,已是弥足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