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下颌的轮廓,
“还是说……你只是不想我随便找人谈情说爱,所以被逼着跟我在一起的?”
“你从不主动。”
她低声说,“亲我,是因我扑上去,抱我,是因我赖着不走。”
“你有没有一刻,是自己想要我的?”
殿内烛火轻摇,映出她眼底的委屈和执拗。
晏微之怔住。
他望着她,久久未语,眼中翻涌着千言万语,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他抬手,拉开她捂在自己唇上的手,而后什么都没说,倾身吻了上去。
有没有哪一刻是想要她的。
这话不能回答。
答案荒唐又不堪。
是他的错,总是思虑的太多,太长远,让当下的她受了委屈。
这一吻来得又急又深,带着积压已久的克制与绝对的占有欲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,一手撑在她耳侧,将她牢牢锁在怀中,再无退路。
眸色很快黯沉了下去,如夜海吞月,再不见清冷高洁,只剩滚烫的、属于凡人的欲念。
虞初墨被吻得措手不及,呼吸一滞,指尖本能地揪住他衣襟。
可不过瞬息,天旋地转——
她已被他轻轻压在身下,发丝散落于锦褥,烛光映得她眼尾泛红,像春水初融。
......(避免卡审)
(大概是隐忍克制到青筋暴起,沉沦快感到不自觉闷哼)
意识浮沉,神魂摇曳。
虞初墨迷迷糊糊中,似乎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。
“喜欢的。”
“喜欢的。”
“很喜欢。”
一声又一声,一遍又一遍。
温柔缱绻。
她师尊清心寡欲吗?
虞初墨觉得只有那张脸清心寡欲,要不然怎么一个月她都在弦月涯上!
不过好在收集进度她很满意。
而且自从和晏微之在一起后,她的修为蹭蹭蹭的涨!
晏微之也注意到了。
他目光落在虞初墨身上,眼底浮起一丝疑惑与打量。
这些日子他们几乎形影不离。
虞初墨根本就没去闭关,没参悟剑意,甚至连功法都没翻过一页。
可她的修为涨的很快。
他记得从前也是,她受到雷伤之后,自己就好了,而且修为还跟着涨上来了。
当时他就疑惑,虞初墨当时的解释是好运。
可近来几次……他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:每一次他们欢好之后,虞初墨的灵力都会明显精进一分。
起初他以为是错觉——或许是她心境放松,灵台澄明,自然利于修行。
可次数多了,便很难再归为偶然。
而且虞初墨并没有练合欢宗的秘法,双修的时候也没有念双修口诀。
晏微之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。
他直接问过一次。
虞初墨正窝在他怀里吃蜜饯,闻言一愣,眨眨眼,一脸茫然:“啊?我自己也不知道呀。”
她想了想,忽然眼睛一亮,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:“会不会……是因为我修的是‘有情道’?”
“有情就能涨修为?”她自己先笑了,“那我们以后天天在一起,是不是能直接飞升?”
晏微之无奈摇头,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这事儿虞初墨偷偷和系统商量过,修为涨一点点后,之后要给她压修为。
等将人全部收集完再一次性补给她。
不然实在太怪异了。
晏微之素来醒得极早,以往此刻已在观星台上静坐。
如今,怀中多了一份柔软的重量与清浅的呼吸。
虞初墨睡得毫无形象,一只手搭在他胸前,脑袋埋在他颈窝,发丝蹭得他有些痒。
他静静躺着,未曾动,听着窗外渐起的鸟鸣,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热。
千年孤寂修成的早起习惯,轻易被这份依赖瓦解。
直到日上三竿,怀里的人才哼唧一声,缓缓醒来。
迷迷糊糊间,习惯性地仰头,在他下颌印上一个带着睡意的、湿软的吻。
“师尊早……”含糊的咕哝。
晏微之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,随即放松,手臂将她圈得更稳妥些,低声回应:“嗯。”
虞初墨睡眼惺忪地靠在榻边,长发如瀑垂落肩头。
晏微之已起身,正将一枚青玉簪收入袖中,见她醒了,只淡淡道:“醒了就过来。”
她嘟囔着“师尊好凶”,却还是乖乖坐到他面前的小杌上。
他站在她身后,十指穿过她的发丝,动作轻缓得不像修行的手。
木梳从发根滑至发尾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