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所有跌宕起伏,不可自控的情绪都来自同一个源头。
虞初墨。
不论是处于哪一种情绪,虞初墨三个字都在神经上游走。
所以他总是欢喜,总是甘心。
两个人荒唐了一晚。
月色浓,红唇软,距离负。
唇齿相依,指尖缠绕,呼吸交缠。
只一晚就被虞初墨叫停了。
姬夜阑笑不出来了。
欲求不满。
但答应了他宝宝,只能咬着牙做到。
翌日清晨醒来,院子的石桌上放着食盒。
食盒下压着一张宣纸,字迹清隽,一笔一划皆是克制:
【都是师姐爱吃的。】
【师姐,我去闭关了。】
【你找我,我就来。】
【溟。】
姬夜阑捏着纸,低低“啧”了一声,语气不耐,正想丢掉。
虞初墨从他身侧探出了脑袋,伸手抢走了他手中的纸。
字不多,一眼就看完了。
她指尖顿了顿,神色复杂,却没说话。
姬夜阑不知为何,目光落在她的双眸,似乎想从里面分辨出什么。
可几息过去,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他只好作罢,转而掀开食盒盖子,语气漫不经心,却带着明显的挑衅:“我倒要尝尝,能有我魔界的东西好吃?”
虞初墨瞥他一眼,唇角微扬,凉凉道:“是给你的吗,你就吃?”
姬夜阑抬眸看她,动作不停,指尖已拈起一只水晶虾饺,勾唇一笑,绿眸灼灼:“你我都吃,你的东西我还不能吃?”
他故意咬了一小口,慢条斯理地嚼着,眼神却始终锁着她。
舌尖轻轻舔了舔沾在指腹的汤汁。
动作慵懒,眼神却烫得惊人,三分戏谑,七分勾引。
十分......暧昧。
虞初墨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别过脸不去看他。
不要脸!
晏微之是三日之后回来的。
青鸾踏云而落,素衣拂尘,眉目如霜,周身还带着北境雪原的寒意。
回来之后发现四个徒弟从魔界回来之后,两个去闭关的,一个没回。
还剩一个,立于崖边,晨光洒在她身上,发丝镀金,笑意盈盈。
虞初墨手里捧着一本老旧泛黄的簿子,封皮斑驳,边角磨损。
看到他的瞬间,桃花眼灼灼,挥手欣喜的喊道:“师尊!”
晏微之眸光微动,唇边竟泛开一抹清浅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