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雄心万丈,势必要完全彻底控制整个帝国层层面面。而这朝堂中枢,陛下还有一块心病……”
裴元礼身体猛地一震:“老臣?”
裴寂道:“武德旧臣,我们与五姓八阀联手,很多时候都能掣肘陛下,这位天策大帝……不能忍啊。”
裴元礼打了个冷战:“而老臣的主心骨是太上皇……所以,这敏感,是太上皇代表的武德朝臣……”
裴寂目光幽深:“是啊,难道……陛下,真的打算对我们动手了么……”
“不,不会吧。”裴元礼打了个寒噤:“陛下答应过太上皇……”
裴寂深深叹口气: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当初陛下皇位来历不正,唯恐天下人反对,如今,江山坐稳,不稳定因素自然要清除。”
裴元礼面色变得惶恐:“爹,那我们怎么办?总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裴寂沉思片刻:“这还只是我们的猜测,未必属实,其中有一个重大疑点,就是此事太突然。太上皇就这么突兀的出宫,虽然微服,却根本瞒不过有心人,陛下理应心知肚明,却并未布置不良人严防死守,那么……也有可能故意让我们看到,给我们个警告……”
裴元礼神色微松,却有些疑惑:“警告?警告我们尽量远离朝政,还是警告我们需尽快退出权力中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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