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:“师父,您没事吧?那水怪可曾收服?”
济公擦了擦身上的水珠,嘿嘿一笑:“区区一只玄甲鼋怪,何足挂齿?老衲已将它封印在寒水潭中,让它驮塔诵经,赎罪百年,往后西湖边,再无水怪作祟了。”
众人闻言,皆是大喜,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岸边的渔民和百姓,百姓们听闻水怪已被收服,纷纷拍手叫好,那些渔民家属也止住了哭声,对着济公磕头道谢,感谢济公救了西湖一方百姓。
顾知府得知消息后,也连夜赶来,对着济公拱手道谢:“圣僧神通广大,为民除害,保全了西湖的百姓,本官代表临安城的百姓,多谢圣僧!”
济公摆了摆蒲扇,道:“顾知府客气了,为民除害,乃是老衲的本分。只是这西湖乃临安的风水宝地,往后还需让渔民们捕鱼时,避开三潭印月一带,莫要再惊扰了寒水潭中的鼋怪,让它安心赎罪。”
顾知府连连点头:“圣僧所言极是,本官即刻便下令,让渔民们避开三潭印月,不得靠近!”
此事过后,西湖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碧波荡漾,游船如梭,渔民们撒网捕鱼,渔歌互答,岸边的茶摊也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来往的游客络绎不绝,都在称赞济颠活佛的神通广大。
灵隐寺的香火也愈发鼎盛,香客们不仅为了祈福,也为了看看那只打理莲藕的白藕精,白藕精依旧每日在菜园子里打理莲藕,闲暇时便诵经礼佛,修行日渐精进,偶尔还会化作人形,为香客们指引道路,深得香客们的喜爱。
济公依旧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,每日蹲在灵隐寺门口的大青石上,喝着酒,啃着酱牛肉,看着往来的香客,哼着小曲,看似浑浑噩噩,可心中却装着天下百姓的安危,只要哪里有妖邪作祟,哪里有百姓受苦,他总会第一时间出现,摇着破蒲扇,斩妖除魔,济世救人。
这日,济公正喝着酒,突然听到寺外传来一阵马蹄声,马蹄声急促,像是有急事,济公眯着醉眼瞧去,只见一个驿卒骑着快马,直奔灵隐寺而来,手中还拿着一封公文,脸上满是焦急。
那驿卒来到寺门口,翻身下马,对着济公拱手道:“可是灵隐寺的济颠圣僧?小人乃苏州府的驿卒,苏州府近来出了怪事,有妖怪作祟,残害百姓,知府大人特派小人前来,请圣僧前往苏州府,降妖除魔!”
济公闻言,放下酒葫芦,抹了抹嘴角的油渍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苏州府离临安城数百里,竟也有妖邪作祟,看来这人间的妖魔鬼怪,还未除尽啊。
他站起身,摇着破蒲扇,对着雷鸣、陈亮喊道:“雷大个儿、陈小个子,收拾收拾东西,随老衲去苏州府走一遭,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孽障,敢在苏州府撒野!”
雷鸣、陈亮二人闻言,连忙应声:“谨遵师父之命!”
白藕精也走上前来,对着济公道:“圣僧,小女也愿随您一同前往,助您一臂之力!”
济公瞧了瞧白藕精,点了点头:“也好,多个人多份力,咱们即刻便出发!”
说罢,济公带着雷鸣、陈亮、白藕精,跟着苏州府的驿卒,踏上了前往苏州府的道路,一路之上,晓行夜宿,直奔苏州府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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