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水怪正是阴河中的玄甲鼋怪,在阴河中修行千年,因阴河水位下降,便顺着阴河来到了西湖,占了寒水潭,本想在此潜心修行,可西湖渔民日日撒网,偶尔渔网会沉到潭边,扰了它的清净,它本就生性残暴,一怒之下,便冲出寒水潭,掀翻渔船,残害渔民,竟在西湖边掀起了风浪。
玄甲鼋怪见济公和白藕精闯入潭底,顿时怒不可遏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,这咆哮声在水中传开,化作阵阵水波,向二人袭来。白藕精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躲到济公身后,济公却面不改色,蒲扇一挥,一股金光飞出,打散了水波,口中大喝:“孽障!你本是阴河精怪,却跑到西湖作祟,残害无辜渔民,今日老衲便替天行道,收了你这孽障!”
玄甲鼋怪哪里听得进去,它猛地一摆尾巴,对着济公抽来,这尾巴力道极大,带着一股腥风,在水中划过一道黑浪,若是被抽中,保管筋断骨碎。济公身形一晃,在水中如同闲庭信步,轻松躲过了尾巴的攻击,蒲扇一挥,一道金光击中玄甲鼋怪的龟甲,只听“铛”的一声,金光被弹开,玄甲鼋怪竟毫发无损,还得意地发出一声咆哮,仿佛在嘲笑济公的无能。
“哟呵,倒是有几分硬本事!”济公嘿嘿一笑,心中暗道,这玄甲鼋怪的龟甲乃是千年玄铁所化,刀枪不入,水火不侵,寻常佛法确实伤不了它,看来得用点绝招了。
说罢,济公从酒葫芦里倒出一口酒,这酒可不是普通的女儿红,而是他用灵隐寺的佛泉,加了菩提叶、莲花瓣酿制的佛酒,专克妖邪。济公将佛酒含在口中,对着玄甲鼋怪猛地喷出,佛酒在水中化作一道金色的酒柱,直逼玄甲鼋怪的眼睛。
玄甲鼋怪的眼睛乃是它的死穴,最怕佛法熏陶,见金色酒柱袭来,顿时吓得连连后退,想要躲闪,可酒柱速度极快,瞬间便击中了它的左眼,玄甲鼋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左眼瞬间流出黑色的血液,疼得它在潭底疯狂扭动身体,搅得潭水翻江倒海,连潭底的岩石都被震得纷纷掉落。
白藕精见状,连忙上前,使出自己的本命神通,无数根洁白的藕丝从她手中飞出,如同蜘蛛网一般,将玄甲鼋怪的四肢和尾巴紧紧缠住,想要将它束缚住。可玄甲鼋怪力大无穷,猛地一挣,藕丝便被挣断了数根,白藕精也被震得连连后退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“藕精丫头,退开!”济公大喝一声,蒲扇一摇,将白藕精护在身后,自己则纵身一跃,跳到了玄甲鼋怪的背上,一把抓住它头上的尖角,口中念起了降魔咒:“南无阿弥陀佛,南无观世音菩萨,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,降妖除魔,万邪不侵!”
降魔咒声在潭底回荡,化作一道道金光,钻入玄甲鼋怪的体内,玄甲鼋怪只觉得浑身剧痛,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自己的五脏六腑,它疯狂地扭动身体,想要将济公甩下来,可济公如同粘在它背上一般,任凭它如何扭动,都纹丝不动,手中的降魔咒念得越来越快,金光也越来越盛。
玄甲鼋怪渐渐没了力气,身体慢慢瘫软下来,眼中的凶光也渐渐消散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,它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,再也不敢反抗,对着济公连连磕头,仿佛在求饶。
济公停下念咒,拍了拍玄甲鼋怪的龟甲,嘿嘿一笑:“孽障,知道怕了?今日老衲本想收了你,可看你修行千年不易,便饶你一条性命,只是你残害渔民,犯下大错,不可不罚!”
说罢,济公蒲扇一挥,一道金光飞入玄甲鼋怪的体内,玄甲鼋怪只觉得浑身一麻,自己的妖力被封印了大半,连身形都缩小了数倍,从磨盘大小变成了脸盆大小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凶煞之气。
“从今往后,你便留在这寒水潭中,不得踏出潭半步,每日需得驮着三潭印月的石塔,日夜诵经,替那些被你残害的渔民赎罪,若是再敢出来作祟,老衲定将你打回原形,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济公对着玄甲鼋怪厉声喝道。
玄甲鼋怪连连点头,眼中满是敬畏,乖乖地游到寒水潭中央,趴在石塔之下,一动不动,仿佛成了石塔的底座。
济公见它服软,便不再追究,转身对着白藕精道:“藕精丫头,你没事吧?”
白藕精摇了摇头,擦去嘴角的鲜血,笑道:“多谢圣僧护佑,小女无事。”
二人不再耽搁,转身向潭外游去,刚游出寒水潭,便见西湖面上翻起阵阵金光,原来是岸边的雷鸣、陈亮见湖面许久没有动静,担心济公安危,将黄符扔进了湖里,黄符遇水化作金光,正好为二人引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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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济公和白藕精便从湖中跃出,落在三潭印月的岸边,雷鸣、陈亮二人连忙迎上去,见二人安然无恙,心中的大石终于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