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兵们纷纷放箭,一时间,箭如雨下,直奔官兵的战船而来。同时,周殿明大喊一声:“水鬼兄弟们,下去!钻船!”
就见贼船上的水鬼们“扑通扑通”跳进水里,一个个跟鱼似的,悄无声息地直奔官兵的战船而来,手里拿着锤钻,准备钻漏船底。
顾国章吓得脸都白了,道:“圣僧,水鬼来了!快想想办法!”
济公哈哈大笑,站起来,挥舞着破蒲扇,大喊一声:“激筒兵,开火!给我狠狠地喷!”
二十个激筒同时喷射,秽水、黑狗血、白马尿如同一条条水龙,劈头盖脸地浇了过去。那些射过来的箭矢,一碰到秽水,“噗”的一声就掉在了水里,箭头都被腐蚀得发黑,根本伤不了人;水里的水鬼们刚靠近船底,就被秽水浇了个正着,顿时惨叫一声,浑身起泡,跟被开水烫了似的,皮肤红肿,疼得他们在水里打滚,纷纷浮到水面上,动弹不得,被官兵们用挠钩一个个勾上船,捆了起来。
孙奎和周殿明看得目瞪口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,孙奎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?怎么这么厉害?”
周殿明也傻了,道:“不知道啊!这水怎么跟毒药似的?咱们的水鬼怎么都浮起来了?”
济公站在船头,哈哈大笑:“妖法?这是破你们妖法的法宝!你们这些贼人,作恶多端,残害百姓,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!兄弟们,冲啊!”
官兵们士气大振,战船直冲过去,船头的撞角“咔嚓”一声,撞在了贼船的侧面,贼船顿时摇晃起来,船上的贼兵纷纷摔倒。官兵们手持刀枪,跳上贼船,与贼兵们展开了厮杀。
雷鸣、陈亮两人一马当先,跳上孙奎的战船,雷鸣手持单刀,直劈孙奎,孙奎挥斧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,火花四溅。雷鸣的刀法迅猛,招招致命,孙奎虽然勇猛,可哪里是雷鸣的对手,斗了不到十个回合,就被雷鸣一刀砍中肩膀,惨叫一声,倒在船上,被官兵们捆了起来。
陈亮则跳上周殿明的战船,周殿明拿着锤钻,想要偷袭陈亮,陈亮早有防备,侧身躲过,一刀砍中周殿明的手腕,周殿明惨叫一声,锤钻掉在地上,陈亮顺势一脚,将周殿明踹倒在地,官兵们一拥而上,把他捆了个结实。
其他战船上的贼兵们,本来就被秽水破了气势,又没了水鬼的帮忙,哪里抵挡得住官兵的猛攻,纷纷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,有的跳进水里,想游回岸上,可刚下水就被水性兵丁们追上,一刀砍死,有的则跪在船上,举手投降。
不到一个时辰,十五只贼船就被官兵们全部拿下,斩杀贼兵三百余人,俘虏五百余人,缴获刀枪弓箭无数,还有不少粮食和钱财。
陆忠哈哈大笑,对济公道:“圣僧妙计!这秽水果然厉害,一下就破了贼人的水鬼和妖法!”
济公嘿嘿一笑:“将军过奖了!这都是将士们勇猛,再加上一点小计策,不值一提!咱们继续前进,直逼慈云观,趁他们不备,一举拿下!”
当下,官兵们押着俘虏,战船一路畅通无阻,直奔慈云观而去。慈云观的水寨被破,消息很快传到了山上,邵华风正在聚义厅里等着黄天化的消息,一听水寨被破,孙奎、周殿明被擒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他知道官兵厉害,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打到山下来了。
旁边的董云清道:“祖师爷,不好了!官兵太厉害了,还有秽水破了咱们的妖法,水鬼兄弟们都被擒了,咱们还是赶紧跑吧!”
邵华风也没了往日的嚣张,连忙道:“快!快收拾东西,带着兄弟们从后山跑!去投奔苏州府的王老虎,等日后再卷土重来!”
当下,邵华风带着残余的妖道和贼兵,收拾了金银财宝,想要从后山逃跑。可他们刚跑到后山门口,就听一声大喝:“邵华风!哪里跑!贫僧在此等候多时了!”
邵华风抬头一看,只见济公站在后山门口,手里拿着破蒲扇,笑眯眯地看着他们,身后站着雷鸣、陈亮,还有一百多名官兵,把后山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邵华风又惊又怒,道:“济颠疯僧!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济公嘿嘿一笑:“贫僧掐指一算,就知道你要从后山逃跑,所以提前让兄弟们埋伏在这里,专等你自投罗网!邵华风,你作恶多端,残害百姓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还不快快束手就擒!”
邵华风怒喝一声:“疯僧休得猖狂!我看你是找死!”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符咒,往天上一扔,口中念念有词: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,撒豆成兵,助我捉拿反贼!”
只见那些符咒落在地上,“噗”的一声,变成了几十个手持刀枪的小纸人,朝着济公他们冲了过来。这是邵华风的妖法,撒豆成兵,虽然这些纸人没什么战斗力,可用来吓唬人还是挺管用的。
济公哈哈大笑,从怀里掏出一把沙子,撒了出去,口中念道: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纸人纸马,一戳就塌!”
那些小纸人一碰到沙子,顿时“噗噗噗”地变成了一堆废纸,散落在地上。邵华风大惊失色,没想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