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阵狂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一个熟悉的声音,带着几分戏谑,从山林深处传来:“嘿嘿,钱剥皮的狗腿子,也敢在这里撒野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济颠和尚摇着破蒲扇,慢悠悠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,身上的破僧衣在风中飘动,活脱脱一个疯和尚。
管家看到济颠和尚,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哪里来的疯和尚,敢管老子的闲事?滚一边去!”
济颠和尚咧嘴一笑,举起破蒲扇,轻轻一扇。只见一阵狂风骤起,飞沙走石,管家和家丁们被风吹得东倒西歪,一个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摔在地上,哭爹喊娘。
济颠和尚走上前,看着趴在地上的管家,慢悠悠地说道:“回去告诉你家老爷,他囤积的药材,老衲已经帮他‘处理’了。若是再敢作恶,老衲定叫他倾家荡产,不得好死!”
管家吓得浑身发抖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带着家丁们,狼狈不堪地逃走了。
乡亲们见状,都欢呼雀跃起来,纷纷围到济颠和尚身边,感谢他的救命之恩。
济颠和尚摆了摆手,说道:“乡亲们不必客气。赶紧采药回去,救你们的亲人要紧。记住,一定要用龙泉井的水煎熬,心怀善念,方能药到病除。”
“是!多谢大师傅!”乡亲们齐声应道,立刻分头去采摘药材。
李诚看着济颠和尚,感激地说道:“大师傅,您真是我们柳树湾的救命恩人!”
济颠和尚咧嘴一笑:“施主言重了。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老衲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罢了。”
说罢,济颠和尚摇着破蒲扇,哼着小调,慢悠悠地走进了山林深处,很快就不见了踪影。
乡亲们采完药材,回到村里,立刻按照济颠和尚的吩咐,用龙泉井的水煎熬汤药。李诚亲自掌勺,守在锅边,一刻也不敢离开。汤药熬好后,他和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,挨家挨户地送药,先给病重的人喝,再给轻微症状的人喝,最后,连没有染病的人,也都喝了一碗,用来预防。
说来也奇,那些喝下汤药的病人,当天夜里,体温就降了下来,咳嗽也减轻了不少。第二天,就能坐起来说话了。第三天,竟然能下床走动了!就连李诚的母亲赵氏,也康复如初,脸上又露出了笑容。
乡亲们都欢呼雀跃起来,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。咳嗽声、哭喊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欢声笑语,还有对济颠和尚的感激之情。
而临安府的钱剥皮,此刻却焦头烂额。他囤积的那些药材,不知为何,一夜之间全都发霉变质了,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,根本无法售卖。不仅如此,他发国难财的事情,也被新上任的知府大人知道了。知府大人为官清廉,得知此事后,勃然大怒,当即下令,将钱剥皮捉拿归案,没收了他的全部家产,分给了受灾的百姓。钱剥皮本人,也被判处流放三千里,永世不得返回临安府。
这个消息传到柳树湾,乡亲们都拍手称快,都说这是钱剥皮罪有应得,恶有恶报。
瘟疫过后,柳树湾的乡亲们更加团结友爱,他们在净慈庵的山门外,立了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活佛济世,功德无量”八个大字。李诚也依旧每日上山砍柴,照顾母亲,行善积德。他时常站在石碑前,想起济颠和尚的教诲,心中暗暗发誓,这辈子,一定要做一个善良正直的人,守护好这片家园,守护好身边的人。
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,柳树湾又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。龙泉井的水,依旧清澈甘甜;田地里的庄稼,依旧长势喜人;乡亲们的脸上,依旧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这天,李诚上山砍柴,路过净慈庵,只见庵门大开,济颠和尚正坐在门槛上,看着远处的青山绿水,嘴里哼着小调:“春有百花秋有月,夏有凉风冬有雪。若无闲事挂心头,便是人间好时节……”
李诚走上前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:“大师傅。”
济颠和尚转过头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施主,又来砍柴啊?”
李诚点了点头:“是的,大师傅。”
济颠和尚指了指远处的青山,说道:“你看这青山绿水,多好啊。做人,就要像这青山绿水一样,心怀坦荡,不染尘埃。”
李诚点了点头,深有感触地说道:“弟子谨记大师傅的教诲。”
济颠和尚哈哈大笑,举起酒葫芦,喝了一口酒,说道:“好!好!心怀善念,必有福报。去吧,去吧,别误了砍柴的时辰。”
李诚再次鞠了一躬,转身朝着深山走去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他回头望了一眼净慈庵,望了一眼那个摇着破蒲扇的疯和尚,嘴角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。
他知道,只要心怀善念,只要团结友爱,柳树湾的日子,一定会越来越好。
瘟疫突袭柳树湾,黑心药商钱剥皮趁机抬价,发国难财,李诚求助济颠和尚,最终药到病除,钱剥皮恶有恶报的故事。常言道: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”,钱剥皮为了一己私利,不顾百姓死活,囤积药材,抬高药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