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！”鬼泣急道，“可他——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星陨打断他，“林风杀人，是事实。他身怀混沌寂灭体，也是事实。还有，璃月姑娘是太阴神族最后的神女，这也是事实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众人：“太阴神族，当年被寂灭教团污名化，打成‘神族余孽’。但真相如何，你们心里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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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中一片死寂。
没人说话。
“现在，”星陨继续说，“林风带着璃月跑了，去了坠神渊。坠神渊是什么地方，你们也知道。进去的人，九死一生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鬼泣问。
“所以，”星陨看他，“我们七大族，要发布一道追杀令。”
“追杀令？”墨渊皱眉。
“对。”星陨点头，“诸天追杀令。内容很简单：林风身怀混沌寂灭体，勾结神族余孽，为祸乱之源。凡能取其性命者，可得七大族共同奖赏——一件炼虚级法宝，十万极品灵石，外加一次进入星图塔第九层的机会。”
这话一出，场中哗然。
“老祖！”墨渊急了，“这——”
“墨渊，”星陨看着他，眼神平静，“这是七大族共同的决定。你反对，没用。”
墨渊咬牙，没说话。
他知道，星陨说得对。七大族共同决定，他一个人反对，没用。
“还有，”星陨看向金烈和战天狂，“金翅大鹏族和战族，不得再暗中帮助林风。否则，视为同罪。”
金烈脸色一沉。
战天狂也握紧了枪。
“怎么，”星陨看着他们，“你们有意见？”
“没有。”金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很好。”星陨点头，转身，“那就这么定了。三日后，追杀令发布诸天。现在，散了吧。”
他带着其他六位老祖，转身离开。
鬼泣和幻音对视一眼，冷笑一声，也走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最后，只剩墨渊、金烈、战天狂三人。
“妈的，”战天狂骂了一句，“这群老不死的，真不要脸。”
“要脸能当饭吃？”金烈冷哼。
墨渊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天空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，看向金烈和战天狂。
“帮我个忙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金烈问。
“给林风送点东西。”墨渊说，“他现在在坠神渊外围，还没进去。我手里有艘‘金鹏破空舟’，速度够快，能赶在追杀令发布前送到。”
金烈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行。船在哪？”
“在我这儿。”墨渊从储物戒里取出一艘巴掌大的金色小舟，递给金烈，“这是当年你爹送我的，现在物归原主。你亲自去送，稳妥些。”
金烈接过小舟，看了一眼，又看向墨渊：“你不怕被查到？”
“查到就查到。”墨渊笑了，“我都这把年纪了，还怕什么？”
“行。”金烈收起小舟，“我这就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战天狂开口，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干什么？”金烈看他。
“战无极那小子还在林风那儿，”战天狂说，“我得去看看他死没死。没死的话，揍他一顿。死了的话……给他收尸。”
他说得轻松，可声音有点哑。
金烈看了他一会儿，点头：“行，一起。”
两人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墨渊又叫住他们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令牌，令牌正面刻着“人”字，背面是“皇”。
“这个，”墨渊把令牌塞给金烈，“交给林风。告诉他，这是‘人皇令’。持此令，可号令残存的人族势力。虽然现在人族式微，但多少还有点用。”
金烈接过令牌，握紧。
“还有，”墨渊顿了顿，声音低下来，“告诉他，一定要活下去。人族……需要希望。”
金烈点头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和战天狂一起离开。
两人化作两道流光，消失在天际。
墨渊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，慢慢走回摘星楼。
楼顶，那缕月华还在。
他抬头看着，轻声说：“璃月姑娘，再等等。他们……就快到了。”
月华轻轻摇曳。
像是在说：
我知道。
我会等。
一直等。
……
坠神渊外围，一片荒芜的星域。
金鹏破空舟悬在虚空中，舟上，林风盘膝坐着，胸口那盏不灭心灯的火苗稳定了些，但还是很弱。
金鹏躺在旁边，左翼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，但脸色还是白。战无极躺在他身边，胸口那个洞已经愈合大半，可人还没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