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上的方向牌破旧不堪,字迹模糊,只剩几个零散笔画。
轨道上停着两节锈成铁疙瘩的车厢,车门大开,里面空空荡荡,透着诡异。
站台尽头的值班室里,有一丝微弱却稳定的能量反应。
几人发现墙角立着一台老式无线电收发机,仍在工作。
潇优走上前,轻轻转动收发机旋钮,试图调清楚信号。
收音机里先传出刺耳的沙沙电流声,随后,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飘了出来。
那声音微弱却清晰可辨,提及了J省南部、安全区、坐标和幸存者等信息。
白岑迅速拿出纸笔记下重复的坐标。
信号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,便彻底淹没在电流声中,再无踪迹。
就在这时,隧道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响动,像是金属挤压摩擦的沉闷声响,规律而厚重。
声响从黑暗深处传来,透着压抑的压迫感,让人发毛。
几人不敢犹豫,转身就往隧道口跑。
等他们退出隧道、爬出洞口时,天已经彻底黑透,再无一丝余光。
车队的示宽灯连成模糊光带,勉强驱散了些许黑暗和阴森。
白岑建议所有人在车上过夜,让车辆车头朝北、发动机待命,一旦有情况立马出发。
车辆迅速围成紧凑圆阵,头朝外尾朝内形成屏障,发动机熄火,只留几盏示宽灯节省能源。
白岑没有睡,感知一直铺展开来,密切关注着隧道深处的动静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午夜时分,隧道里彻底安静下来,白岑闭上眼靠在座椅上,警惕心却丝毫未减,神经依旧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