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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指着耳机侧面一个凸起的圆形按钮。
“我这边会同时收到警报,然后通过通讯器通知李伟叔叔。明白吗?”
安安用力点头,小手摸了摸耳机。
苏晓又走向趴在一旁休息的A-07。变异巨狼察觉到她的靠近,抬起头颅,红色瞳孔里映出医生的身影。她打开一个金属罐,里面是淡绿色的凝胶状物质。
“强化抗体,”她一边将凝胶涂在A-07的战术背心上,一边解释,“主要成分是从水蟒毒液中提取的蛋白酶抑制剂,混合了高浓度的免疫球蛋白。不能完全免疫病毒,但能延缓感染速度,给你争取到治疗时间。”
A-07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,任由苏晓的手在它身上涂抹。
“正门突破后,你跟着突击队进去。”我走过来,拍了拍A-07的颈部,“到指挥室附近接应李伟。记住,你的骨翼绝对不能碰到病毒炸弹——俘虏说炸弹外壳有感应装置,任何剧烈震动都可能触发。”
巨狼的瞳孔收缩了一下,这是它表示理解的方式。
病毒炸弹——这个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必须有专门的应对方案。
王伯从随身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装置。外壳是用缴获的通讯器零件改造的,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线路和三个指示灯。
“病毒炸弹干扰器。”老人举起装置,“原理是发射特定频率的电磁波,干扰炸弹内部电子引信的计时电路。有效距离三米,启动后能让炸弹暂时失效。”
“暂时是多久?”李伟问。
“最多十分钟。”王伯坦白,“之后干扰波会被炸弹的屏蔽层衰减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这个装置是一次性的。超负荷运行十分钟后,内部电路会烧毁。”
“十分钟内拆除引信,够吗?”我看向李伟。
李伟咬牙:“够。”
“干扰器启动后,”王伯继续讲解,“用这个拆弹。”他拿出一个类似手术钳的工具,尖端异常精细,“引线是红色的,一共有三根,必须同时剪断。如果只剪一根或两根,备用电路会激活自毁装置。”
“蓝色的线呢?”张远问。
“千万别碰。”王伯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,“蓝色的是自毁引线,连接着高能炸药。一旦剪断或触碰,炸弹会在零点三秒内引爆,病毒容器会同时破裂。”
山洞里一片死寂。只有远处山涧的流水声隐约传来。
苏晓打破了沉默。她拿出几个喷雾罐,大小和杀虫剂差不多,罐身上贴着 handwritten 的标签。
“解毒喷雾,”她分发给每个小队的队长,“主要成分是次氯酸钠和高锰酸钾,能氧化大部分有机毒剂。如果有队员不慎接触到泄漏的病毒,立刻喷在暴露的皮肤或衣物上,然后十五分钟内送到医疗点。”
她看着每个人的眼睛:“十五分钟是极限。超过这个时间,毒素会进入血液循环,喷雾就无效了。”
队员们默默接过喷雾罐,小心地装进战术背心的侧袋。
最后的协同演练在晨雾将散未散时进行。
水蟒悄悄游向矿洞正门附近的山涧。它庞大的身躯在水中几乎不产生涟漪,只露出头顶一小片深绿色的鳞片,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。
安安跑到山涧边,蹲下身,对着水面吹了一声轻哨——两个短音,一个长音。
水蟒的头部微微抬起,金色竖瞳看向孩子。它张开嘴,吐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气泡。气泡浮出水面,破裂时发出轻微的“啵”声。
这是“准备就绪”的信号。
东侧制高点,苏晓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,在通讯频道里轻声确认:“水蟒就位。”
另一边,A-07展开骨翼。经过改造的骨翼边缘加装了橡胶缓冲层,避免在狭窄空间内误伤队友。它带着突击队的五名队员,开始模拟突破铁丝网。
“左侧三米,有模拟暗哨!”张远低喝。
A-07的骨翼瞬间调整角度,向左前方横扫,却在距离“暗哨”标志还有半米时稳稳停住。与此同时,两名突击队员从侧翼迂回,手中的训练用麻醉枪同时“射击”。
“命中!”队员报告。
“继续推进!”张远挥手。
骨翼如精密的机械般运动,撕裂第一道模拟铁丝网,避开第二道网上悬挂的感应器标志,为身后队员清理出安全通道。整个过程中,A-07的身体始终与队友保持精确距离,没有一次触碰或阻碍。
李伟那边,迂回队正在演练潜入通风口。他们选择了一丛茂密的灌木作为模拟入口,队员卸下背包和部分装备,只携带必要武器和工具,一个接一个钻进去。
动作轻得惊人。
张桐——那个被李伟点名负责找铁丝的年轻队员——趴在灌木丛边缘,眼睛几乎贴在泥土上。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