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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翔图书 > 末日求生之雨幕围城 > 第198章 教育的萌芽

第198章 教育的萌芽(4/7)

现在,咱们从最简单的开始。”刘梅拿起识字卡片,“跟我念: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人——”孩子们齐声跟读,声音参差不齐,但充满了力量。

    “一撇一捺,互相支撑,这就是‘人’。咱们基地的每个人,都是这一撇一捺,互相支撑着才能走到今天。”

    第一堂课就这样开始了。

    教育的推进并非一帆风顺,而是充满了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的难题。

    最大的挑战是孩子们年龄和基础的差异。十二岁的大孩子已经有些战前的模糊记忆,学起来快;五岁的小孩子连笔都握不稳,需要从最基础的开始。刘梅想了个办法:实行“小助教”制度,让学得快的大孩子帮助小孩子。

    安安自然成了第一批“小助教”。她的感知力在这里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——她能敏锐地察觉到哪个孩子遇到了困难,哪个孩子注意力不集中。有一次,小诺皱着眉盯着课本上的“水”字看了很久,嘴唇无声地动着,却发不出正确的读音。

    “小诺,是不是觉得这个字很难记?”安安轻声问。

    小诺点点头,眼里有泪光:“它......它长得不像水。”

    安安想了想,拉着小诺的手:“走,咱们去湖边。”

    两个小姑娘跟刘梅请示后,跑到基地旁的湖边。正是午后,湖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安安指着湖水:“你看,湖水的样子——”她捡起一根树枝,在沙地上画出了“水”字的形状,“中间这一竖,像不像水流的方向?两边的这些点,像不像水溅起的水花?”

    小诺看看湖面,又看看沙地上的字,眼睛慢慢亮了:“真的......真的有点像!”

    “还有啊,”安安把手伸进湖水,捧起一捧,“水是流动的,这个字看起来也在流动,对不对?”

    从那以后,小诺牢牢地记住了“水”字。不仅记住了,她还用类似的方法帮助其他孩子:教“火”字时带他们看篝火,教“木”字时带他们摸树干。刘梅发现后,特意在教学中加入了更多实物和场景联系。

    另一个难题是那个叫石头的男孩。他十岁,正是坐不住的年纪,而且对“坐着听课”这件事有天生的抵触。开学第三天,他又在上算术课时偷偷溜了出去——这次不是爬树,而是跑去圈舍看刚出生的小羊羔。

    刘梅找到他时,他正蹲在羊圈外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白色的小东西。

    “石头,”刘梅没有责备,而是蹲在他旁边,“喜欢小羊?”

    石头吓了一跳,随即低下头:“对不起,刘老师,我又跑出来了......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刘梅轻声说,“告诉我,你为什么喜欢看小羊?”

    石头眼睛亮了:“它们......它们刚生下来就会站起来,虽然摇摇晃晃的,但特别努力。而且它们妈妈会一直守着,谁靠近就瞪谁,可凶了。”

    刘梅笑了:“观察得很仔细啊。那你知道,这只小羊羔出生时多重吗?它每天要喝多少奶才能长大?等它长大了,能产出多少羊毛?”

    石头愣住了,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这些都需要算数才能知道。”刘梅说,“回到教室,我教你算。等你会算了,就能算出小羊羔每天长了多少,需要多少饲料,将来能换多少粮食——这样,你不仅能看它,还能真正地照顾它。”

    石头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站起来:“刘老师,我现在就回去上课!”

    后来的算术课上,刘梅果然用羊羔做了例题:“如果一只小羊羔出生时重三公斤,每天长零点二公斤,多少天后它能长到十公斤?”石头听得比谁都认真,手指在桌上划拉着计算,第一次完整地听完了一节课。

    更让刘梅惊喜的是,石头不仅自己学进去了,还用他调皮捣蛋的聪明劲儿发明了“算术游戏”:把石子分成堆,让小伙伴们比赛谁算得快;用树枝在地上画圈,玩“加减法跳房子”。枯燥的数字在他那里变成了好玩的东西,连最不喜欢算术的孩子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
    当然,也有令人心酸的时刻。

    一次识字课上,刘梅教到“妈妈”这个词。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突然哭了,哭得撕心裂肺。后来才知道,她的父母都在灾难初期去世了,她是被基地的阿姨们轮流带大的。

    刘梅抱着那个孩子,轻轻拍着她的背,对全班说:“‘妈妈’不只是生我们的人,也是养我们、爱我们的人。在咱们基地,每个照顾你们的大人,都是你们的‘妈妈’和‘爸爸’。咱们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从那以后,孩子们对“家”“亲人”这些词有了更深的理解。他们开始用“王伯爷爷”“苏晓阿姨”“张远叔叔”来称呼大人,基地里那种家人般的氛围更加浓厚了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推移,教室渐渐成了基地的“希望之地”。

    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作业:有歪歪扭扭却认真至极的汉字,有画着种植园、圈舍和太阳的图画,有算术题的草稿,还有收集来的各种植物叶片标本。最显眼的位置,贴着安安那幅“未来基地”的画。

    本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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