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拖着他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苏然、老严和马三带着小弟们,也立刻跟了上去,留下一屋子的狼藉,和脸色铁青、敢怒不敢言的吴德荣。
到了楼下,谭宗明把谭瑞宁塞进了奔驰车的后排,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,老严立刻发动了车子,黑色的车队缓缓驶离了维多利亚娱乐广场。
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厉害,谭宗明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半天没说话。
终于,他睁开眼,看向旁边吊儿郎当抽烟的谭瑞宁,声音冷得厉害:“你给我说清楚,发的什么疯?跑到开原这种地方来闹?”
谭瑞宁却半点惧意都没有,吸了一大口烟,吐了个烟圈:“我本来是去沈阳找朋友玩的,结果那孙子临时去大连了,没找着人。我打了个出租车,司机跟我说,开原这维多利亚是当地最有名的场子,里面全是漂亮妹妹,我就顺道过来玩玩呗。”
他说着,撇了撇嘴,一脸嫌弃:“结果进去我连点了四个女的,一个比一个丑,丑就算了,陪我喝点酒,还磨磨唧唧的,这个不行那个不喝的,给脸不要脸,我不得抽她们两巴掌?”
谭宗明冷冷地看着他:“嗯,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冲进来个傻逼,大舌头还口吃,穿个中山装,挂个狗链子粗的金链子,说是什么这儿的首席保镖,辽北狠人,放狠话,说从来没人敢在维多利亚闹事。”
谭瑞宁弹了弹烟灰,一脸得意,“我一听当场就不乐意了,他越不让我闹,我越要闹给他看看。当场就抄起酒瓶把包间砸了,又冲到大厅里,能砸的全给砸了。后来那个什么吴总来了,还敢跟我逼逼叨叨的,我照样一拳怼他脸上了,连他那辆破奔驰都给砸了,怎么了?”
他说着,还一脸不服气地凑到谭宗明面前:“舅舅,不是我说你,你给他一百万干嘛?给他十万都算多的,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。”
谭宗明看着他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,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闭了闭眼,最终只吐出一句硬邦邦的话:“以后再敢这么乱跑惹事,我再也不会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