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不可一世的双鞭将,今天被硬生生打掉了所有傲气。
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青松林里,武松擦着刀上的血,对身边的杨志说:“哥哥这布置,真是绝了。一环扣一环,让呼延灼一步一步往坑里跳。”
杨志点头,眼中闪着敬佩的光:“哥哥常说,善战者不怒。呼延灼就是太易怒,才会中计。”
两人望向坡下——呼延灼正在收拢残兵,清点损失,那张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你说,”武松忽然问,“他接下来会怎么办?”
杨志想了想:“按常理,该扎营休整,等童贯大军。但以呼延灼的性子……怕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武松握紧刀柄,“我还怕他跑了呢。”
而在坡顶,林冲收回目光,转身对凌振说:“炮打得不错。不过下次,等敌人更密集些再开火——省点弹药。”
凌振挠头憨笑:“第一次实战,有点紧张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鲁智深扛着禅杖走过来,咧嘴笑道:“哥哥,洒家的僧兵还没动呢!呼延灼这厮就跑了,真没劲!”
“别急。”林冲望着坡下,“他会回来的。而且下次回来……一定会带上全部家底。”
他眼中闪过寒光:“到时候,才是真正决战的时候。”
夕阳西下,将白马坡染成一片血色。
呼延灼站在坡底,看着那片血色坡地,握鞭的手青筋暴起。
今日之辱,他记下了。
林冲,等着。
下次再来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