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打小狗胸腔里的杀意忽然没有那么锋利了。
它喜欢看林祯大狗这样。
喜欢看它为了什么事求自己，喜欢看它用这种眼神望着自己，喜欢看它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。
“呜……”银皇的尾巴不自觉地摇了起来。
它趴了下来，把下巴搁在林祯大狗背上，感受着那条金毛大狗身体里的颤抖。
【好。】它轻声呜咽。【我看着你处理。】
林祯大狗松了一口气，它不能让孩子们看见它现在的样子。
浑身是血，肩胛骨上有个还在渗血的牙印，后腿上的黑丝袜被撕成碎片，身下的天鹅绒被染红了一大片……
它用一只前爪抓住垂落的帷幔边缘，用力一扒！
“哗——”
厚厚的帷幔被它扯过来，遮住了床铺的大部分空间。
它又扒了一下，再扒一下。
三层帷幔被它扯到床前，层层叠叠地垂落，把那张矮床围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。
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缺口。
林祯大狗从那个缺口处探出脑袋，把身体的其他部分全都藏在帷幔后面。
那两道小小的身影终于跑到了近前。
【妈妈，你在这里干什么呀？】银白色的小狗问。
“汪汪！”金色的小狗也问。
【那些大狗把你带到这里来，有没有欺负你？】
帷幔后面，林祯大狗感到背上的重量还在，它把脸往前伸了伸，让自己的脑袋离两个孩子更近一些。
“呜……汪汪。”它开口了。
【没事，妈妈没事。】
银白色的小狗歪着脑袋说：【那妈妈你为什么躲在里面呀？】
“汪汪！”金色的小狗再问。
【里面有什么？我看看。】
它说着，就要往帷幔里钻。
“呜——汪！”林祯大狗连忙伸出前爪，按住金色小狗的脑袋。
【别、别进来……妈妈在……在休息。】
银白色的小狗眨眨眼睛：“妈妈你脖子上怎么红红的？”
林祯大狗的身体微微僵住，忘了侧颈处的伤口。
“……呜。”它低下头，用前爪蹭了蹭那个位置，蹭下一小片血痕。
【不小心……撞到了。没事。】
金色小狗的眼睛瞪圆了：【撞到了？撞到哪里了？】
“汪汪！”银白小狗也急了。
【妈妈疼不疼？我给你舔舔！】
它们凑上来，伸出小舌头想要去舔妈妈的伤口。
林祯大狗连忙往后缩了缩：“呜汪汪！”
【别过来！妈妈没事——妈妈真的没事——】
两条小狗停住了，困惑地看着它。
金色小狗盯着妈妈的脸，忽然问：【汪汪！妈妈，你刚才在叫什么叫？】
林祯大狗愣住了。
叫？
刚才那声音，两个孩子听到了？
“汪汪汪！”金色小狗继续说。
【我们听见你在叫，叫得可大声了！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！】
银白小狗也跟着点头。
林祯大狗应该高兴的，但此刻，它只想让它们快点离开。
“呜汪汪。”它声音尽可能温柔。
【妈妈没事，妈妈只是——只是在和你们的爸爸玩而已。】
两条小狗愣住了，爸爸？
银白色的小狗问道：“汪汪？”
【爸爸？】
林祯大狗的心揪紧了一瞬，它知道两条狗对爸爸的印象是什么。
“呜……汪汪。”它说。
【就是……你们的爸爸，它回来了。】
“汪汪汪汪——！！！”金色小狗叫起来，声音里满是抗拒。
【妈妈你不是说爸爸是害狗精吗！什么都做不好！就会骗妈妈的那种坏狗！为什么要和它玩！】
银白小狗也跟着叫：“汪汪汪！”
【对呀对呀！妈妈你说过的！爸爸最坏了！不要爸爸！要妈妈就够了！】
林祯大狗：“……”
它感到背上那条银色小狗的身体动了一下。
一阵剧痛传来！
是苏打小狗报复地撕咬。
“呜——汪汪——！！！”林祯大狗拼命忍住，但那一下实在太痛了。
一声痛呼从它喉咙里挤出来，露在外面的脸瞬间变了颜色，眼睛瞪大，瞳孔收缩。
苏打小狗感受着林祯大狗那泄出声的痛呼，它咬得更起劲了。
叫出来啊。
叫出来给那两个小崽子听。
两条小狗愣住了。
【妈妈？】银白小狗担心地问，【你怎么又叫了？】
林祯大狗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