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呜……汪汪。”它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。

    【没事，妈妈没事……你们的爸爸……变得很厉害……】

    金色小狗的耳朵动了动：“汪？”

    【很厉害？】

    林祯大狗继续说：“……汪汪，呜汪汪。”

    【它其实……也很爱你们，那些年……它是没办法……现在它回来了……它……】

    林祯大狗感到咬住它的牙齿，也松开了，一下一下舔着那个伤口。

    林祯大狗的心落回原处。

    “汪汪，呜汪汪。”它说。

    【好了，你们……先出去好不好？妈妈和爸爸……还有一些事情要说。】

    金色小狗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，妈妈好像在笑，又好像不是在笑，而且妈妈的脸怎么那么红？

    银白妹妹倒是没那么纠结，它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它发出困倦的声音。

    【妈妈，我好累……今晚跑了好久，还摔了一跤……】

    它看向金色小狗。

    “汪汪？”它问。

    【哥哥，我可以趴在你背上回去吗？我走不动了……】

    金色小狗看了妹妹一眼。

    它的小脑袋里还有很多疑问，妈妈为什么躲在帘子后面，那个爸爸到底是不是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……

    但妹妹累了。

    “汪。”金色小狗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【来吧。】

    它矮下身子，让银白妹妹爬上自己的背。

    银白妹妹趴在哥哥背上，小爪子紧紧抓着哥哥的毛，很快就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金色小狗驮着妹妹，转身向寝宫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它又回过头来。

    “汪汪。”它突然说。

    【妈妈，告诉那个……那个爸爸，如果它敢欺负你，等我长大了，一定会咬死它。】

    说完，它扭头继续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寝宫重新安静下来，林祯大狗把脑袋缩回帷幔后面，背上的重量还在。

    等两只小狗消失在门口，林祯大狗终于支撑不住，整个身体瘫软在丝绸垫子上，大口喘息着，那股银色纹路正顺着血管向四周蔓延。

    苏打小狗从它背上爬起来，走到它面前。

    它低下头，用舌头舔了舔林祯大狗的脸。

    “汪。”它高兴地说。

    【你刚才说，我很厉害？】

    林祯大狗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它发出一声无奈的呜咽。

    苏打小狗又舔了舔林祯大狗的鼻子。

    “汪汪。”它说。

    【以后我每天都这么厉害，让你永远记住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