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张大胆断喝道:“进去搜!仔细搜查,尤其是库房、密室、账册,一处也不许放过!若有阻拦,视为同党!”
“得令!”张大胆早已按捺不住,闻言大笑一声,大手一挥,“弟兄们,跟我上!”
“你们敢!”一旁的晏菜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见对方真要硬闯,热血上涌,再也忍不住,猛地跳了出来,指着姜寒怒骂:“狗官!你们分明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想搜我晏家?没门!大哥,咱们不能任人宰割!我要去去京师告你们!告你们奉天卫滥用职权,诬良为盗!”
晏波吓得魂飞魄散:“二弟!不可造次!快回来!”
姜寒眼神一寒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晏良菜:“哦?胆敢辱骂朝廷命官,抗拒执法?还敢威胁上告?看来是心虚至极,狗急跳墙了!”他语气平淡,却蕴含着恐怖的杀意
“你…你…鹰犬!我跟你拼了!”晏菜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竟真的鼓足勇气,挥拳冲向姜寒。
“找死。”姜寒口中吐出两个字,站在原地动也未动,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,轻飘飘地向前一拍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但一股无形却凝练到极致的阴寒罡气瞬间勃发。
“噗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爆响。
冲至半途的晏菜,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西瓜,轰然炸开!化作一团弥漫的血雾,连惨叫都未能发出,便彻底消失在世间。只有零星的血肉碎末溅落在青石地面上,触目惊心。
“二弟——!!!”晏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眼前一黑,几乎瘫倒在地。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尸骨无存,巨大的悲痛和恐惧瞬间吞噬了他。
姜寒缓缓收回手掌,仿佛只是掸去了衣袖上的一点灰尘。他看也不看那团血雾,冰冷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晏家众人,声音如同九幽寒冰,传遍全场:
“晏氏一族,证据确凿,不仅资敌叛国,走私违禁,更敢公然袭击奉天卫,形同谋反!其罪当诛!奉天卫听令——”
他猛地拔高声音,字字如铁:
“晏家庄上下,无论主仆,无论老幼,凡有抵抗者,格杀勿论!余者,就地锁拿!庄内一应财物、田契、账册,悉数查封充公!即刻执行!”
“遵命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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