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练武之人做梦都想摸到的门槛!多少人卡在天罡巅峰一辈子都过不去!你这……你这简直没天理了!”
他一脸夸张的悲愤,捶胸顿足:“可怜我江帆,自诩天才,,如今还在真罡境蹦跶!跟你一比,我这点成就简直没眼看!不行了,受了内伤,等会儿非得去玉水楼,找几个西域大波妹,安慰一下我破碎的武道之心!”
话音未落,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记暴栗。
“逆子!胡言乱语什么!”礼部尚书江传宏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脸色铁青,指着江帆的鼻子怒道,“大庭广众,成何体统!还想去哪里?啊?”
江帆一见老爹,顿时蔫了,缩着脖子小声道:“爹……我错了,我是说回家闭关苦修,以姜兄……姜殿主为榜样,争取早日突破……”
“哼!”江传宏狠狠瞪了他一眼,这才转向姜寒,换上一副和蔼笑容,拱手道:“姜殿主,恭喜高升!少年宗师,实乃国之栋梁!逆子无状,让殿主见笑了。”
姜寒连忙还礼:“江尚书言重了。江兄天性率真,武学天赋更是惊人,自创武学,融汇百家,前途不可限量。假以时日,《东阳手》大成之日,必是江兄突破宗师,名动江湖之时。姜某不过是机缘巧合,略有寸进,岂敢与江兄之才相比?”
他这话说得诚恳,既给了江帆面子,也捧了江传宏。江传宏脸色好看了许多,又寒暄两句,便拎着不情不愿的江帆走开了,显然是怕这儿子再口无遮拦。
仇凤梧看着江家父子走远,摇头笑了笑,又对姜寒正色低声道:“姜老弟,今日之后,你便是众矢之的。天庭绝不会善罢甘休,朝中宫内,也未必全是朋友。这西殿殿主之位,既是荣耀,也是责任,更是险峰。万事小心。”
姜寒点点头,目光扫过远处正在皇帝身边低语的冯公公,扫过眼神复杂的几位皇室供奉,扫过那群惊魂未定、各怀心思的官员宗室,最后落回眼前一片废墟、血迹未干的皇宫。
“我明白,仇大哥。”他轻声回答,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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