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:上楼聊聊?
没兴趣。陈冷冷转身要走。
顾维笑得意味深长:不聊的话,我不介意把你的秘密说出去。
陈浑身一颤,眼中闪过阴霾:你到底想干什么?
他强作镇定走进咖啡厅点单,却没注意到顾维悄悄扔掉了录音笔。
两杯蓝山。陈对服务员招手道。
“请稍等。”咖啡厅老板娘陈美慧从柜台后走出,她穿着短裙,踩着高跟鞋,款款而来。
“陈总,好久不见。”她笑盈盈地打招呼。
这位四十岁左右的女子虽相貌 ** ,却风韵犹存,尤其擅长营造暧昧氛围。
陈美慧嫁入豪门后,更借助陈的家世为子女谋利。
“陈姐,好久不见。”陈望着这张熟悉的面孔,神情复杂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会从大学教师沦落至此,简直是莫大的耻辱。
“我们进包厢谈吧,站在这里说话不合适。”陈美慧提议,妖娆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,“陈,你真迟钝,还没猜到我今天为什么约你?”
陈沉默片刻,坚定地说:“无论你有什么目的,我都不会和你订婚。”
“年纪不大,脾气倒挺硬。”陈美慧讥讽地笑着,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,“陈总,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?割耳朵?削鼻梁?还是……直接砍掉脑袋?”
第陈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。
他清楚,若陈美慧真要动手,自己绝无逃脱的可能!
“不,这是你逼我的!”陈怒吼着,猛地挥拳朝她脸上打去。
然而,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死死钳住!
“我就喜欢你这种野性!”陈美慧拽住他的另一只手,用力一拉,陈顿时跌入她怀中。
陈奋力挣脱,难以置信曾经温柔顺从的她竟有如此蛮力。
“陈,我一直追求你,哪怕你心里只有苏清,我也不会放弃。”陈美慧冷笑道,“我知道你内心纯粹,可我偏要毁了它!”
“你究竟是谁?”陈咬牙质问。
“我叫李玉宁,父亲是宁江市副局长,你清楚我父亲和苏家的过节吗?”陈玉宁直视陈,语气冰冷,“当年要不是你从中作梗,阻挠我父亲晋升,如今我公公早就是宁海市书记了!”
她的声音里满是怨毒。
“我从没干涉过你和你父亲的私事,更不懂你为何针对我。”陈握紧拳头,目光坚定。
陈玉宁嗤笑一声:“陈,不想回来就永远别踏进宁海!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?就是你们陈家毁了我的一切!”
“陈家从未亏欠过你!”陈提高音量,“我们一直在尽力相助!”
“你们的‘帮助’害得我家破人亡!”陈玉宁厉声道,“要不是苏清那个 ** ** 我爸,他怎么会犯错?要不是她,苏家怎会找借口把我驱逐出国!这些年我受的苦,你懂吗?”
“这与我无关,更不是苏清的错!”陈沉声反驳,“是你父母一意孤行,才落得如此下场!”
“陈,你太天真了。”陈美慧讥讽地勾起嘴角,“你真以为苏清对你父亲只是敬重?认识她这么多年,她是什么货色,你心里没数?这种女人会对男人没企图?”
“我不在乎 ** ,也不想听你诋毁苏清,但你们不该动周显威。”陈眼神锐利,“这事必须有个了断!”
“了断?我早就给你备好了。”陈美慧突然厉色道,“陈,不想吃苦头就立刻签字,从此和陈家一刀两断!否则——”
她话音一顿,猛地抬腿踹向茶几!
**第咔嚓!
玻璃杯应声碎裂!
陈美慧用力过猛,脚踝被划破,血珠渗了出来。
“哎呀,不小心手滑了。”她娇声笑着,眼里尽是轻蔑。
陈冷冷警告:“陈美慧,你敢动苏清,我拼了命也会送你进监狱!”
“就凭你?”陈美慧仰头大笑,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,“窝囊废也配威胁我?我让你往东,你休想往西!”
陈淡淡地说:“放了苏清,我不会逃。”
“行啊。”陈美慧爽快地回应:“只要你离开南江省,我马上放人。”
“不必离开南江省,只需踏出华夏国境,这很简单。”陈语气平稳,“你大可放心,我绝不会举报你。”
“你不会?”陈美慧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,大笑几声后突然敛去笑容:“我要你写辞职信,不签的话……哼!”
她抓起电话,快速按下两个数字:“刘哥,来金鼎凯宾斯基酒店二楼,有个叫陈的要走,拦住他!”
挂断电话,陈美慧盯着陈,笑得前仰后合:“陈啊陈,被深爱过的女友出卖还替人数钱,真是可笑。”
“这不是出卖,我在陈述事实。”陈回答,“苏清对陈家有大恩,我不能看她陷入困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