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你。”陈嗤笑道:“伤还没好就急着出院?”
记忆浮现。当年首都拍卖会期间,他在酒店遭遇枪击,险些丧命,正是此人出手相救。
未曾想今日重逢,对方竟是来寻仇的。
“知道为什么找你吗?”男子狞笑,眼中凶光毕露:“你害我失业破产,毁了我的人生,必须付出代价!”
陈摇头:“丢了工作?我看你该庆幸才对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男子质问。
“给了你重生的机会。否则像你这样的废物,永远活在泥潭里。”陈语气平淡。
男子面目扭曲:“我是废物?你又算什么!”
“至少我现在很能赚钱。”陈轻笑:“国内外都有我的产业,不是吗?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男子,他眼中迸发怨毒:“你错了!你根本不懂经营之道!”
“哦?”陈挑眉:“愿闻其详。”
事实上他对公司状况并不完全了解,年轻员工缺乏经验,连基础财务都不懂,更别提运营模式了。
陈所在的公司以管理见长,这正是他的强项。但他从未向员工透露这一点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内部动荡。
你在担心你那家小公司经不起风浪吧?男子讥讽地笑着,枪口直指陈,现在给你两个选择。
陈直视着黑洞洞的枪口,眼中毫不掩饰轻蔑:第一,我夺下你的枪;第二,我送你上路。
这是 ** * 的阳谋,无需任何掩饰。
哈哈哈!不愧是曾经的陈氏总裁,还是这么狂妄。男子大笑道,说吧,你选哪条路?
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?男子脸色骤变,昨天就警告过你,要么交出一切,要么生不如死!
想要我的产业直说就是。陈冷笑,但你确定能吃得下我的公司?
这种威胁对普通人或许有效,但对陈毫无作用。
没错,我就是要吞掉你的公司。男子话音刚落,便扣动了扳机。
砰!
** 擦过陈,深深嵌入身后的墙壁。
识相的话就照我说的做,免受皮肉之苦。男子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陈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明显的敌意。
刘福旺,江湖老油条,手段狠辣却身不由己。陈平静地说,我猜你是替人卖命的。聪明人都不会做这种蠢事。
我知道你不信我,今天就是来取你性命的。刘福旺狞笑道,把资料交出来,或许能留个全尸。
他顿了顿,补充道:我保证。
“我可没这么想。”陈轻轻勾起嘴角,指尖点了点刘福旺的眉心:“既然清楚我是谁,还敢拦我的路,就不怕我让警察请你喝茶?”
刘福旺脸色一变,声音发颤:“你...你在唬我?”
“真有趣,这招还是跟你学的,忘了?”陈笑意更浓。
“混账东西,看我不废了你!”
刘福旺暴怒抬腿,直踹陈心口!
陈侧身避过,右膝如电,重重顶在对方肋间。
刘福旺踉跄倒退数步。
“卑鄙,居然玩阴的!”他捂着肋部怒吼。
“先动手的可是你。”陈语气平静。
此刻茶室里已围满看客。
“都傻站着干什么!给我抓住这 ** !”刘福旺朝人群咆哮。
话音未落,茶室突然炸响枪声!
陈瞳孔骤缩,身形如箭冲向门外。
“追!别让他跑了!”刘福旺顾不上疼痛,带着人马追了出去。
陈在街头狂奔,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。虽然常年锻炼,但岁月终究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。
身后飘来的 ** 味让他愈发警觉,正欲拨打报警电话时,手机突然震动。
来电显示:顾维。
“喂?”陈迟疑着接通。
“在哪?有事找你。”顾维的声音传来。
“宁海,刚喝完咖啡。”陈边跑边说,“正要走。”
他本能想拒绝,转念一想,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
我在你咖啡店楼下等你。顾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陈蹙眉,快步走向咖啡厅门口。
在距离咖啡厅约五百米处,陈远远望见了倚在车边的顾维。他怀里抱着一把吉他,神情悠闲自在,却与绅士形象相去甚远。
你怎么会在这儿?陈眉头紧锁,语气不善。
他对顾维有种本能的排斥。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,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失望。
你的咖啡馆开在宁海最繁华的街道,我每次来都要坐坐。顾维耸耸肩,今天来晚了,咖啡都卖完了。只买了瓶香槟,一起喝点?
他递给陈一支香槟。陈接过,仰头一饮而尽。
喝完将空杯放在桌上,陈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:怎么回事?
没什么。顾维晃着杯中红酒,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