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不理。”
“求援?”焦己嗤笑,“等援军到来,宛陵早就破了!”
两人争执间,坐在末位的金奇眼珠转动,此刻他脑中飞快盘算。
“够了!”
周昕拍案而起,脸色铁青。
这位素来温文的太守,此刻眼中布满血丝:“大敌当前,尔等还在争执?!”
堂中一静。
周昕喘着粗气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焦己身上:“焦将军,你真愿夺回溧阳?”
“万死不辞!”焦己昂首。
“需要多少兵马?”
“四千精兵足矣!”焦己道,“但需牛渚调兵。陈仆将军麾下有丹阳精锐五千,若得此军,末将有七成把握夺回溧阳!”
是仪急道:“主公不可!牛渚兵马一动,桥蕤必渡江追击。届时焦将军前有许褚,后有追兵……”
“那就分兵!”周昕打断他,眼中闪过决断之色,“命陈仆率五千精兵回援,焦己率本部三千接应,合兵八千,夺回溧阳。费栈留守牛渚,加固防守,务必挡住桥蕤。”
是仪目瞪口呆:“主公,这……这是最下之策啊!分兵则力弱,八千兵马看似不少,但要同时应对许褚和桥蕤……”
“我意已决!”周昕拂袖,背过身去,“传令陈仆,即刻出发。再派人往九江、豫章求援。”
是仪张了张嘴,最终化为一声长叹,颓然坐回座位。
他知道,丹阳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