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城头上突然传来喊声:“城下可是许褚许仲康?”
许褚策马上前几步,朗声道:“正是许某!城上可是祖郎将军?”
城头那将领大笑:“不错!某家便是祖郎!许将军,你取芜湖也就罢了,为何还要来犯我溧阳?溧阳与庐江素无仇怨,何不退兵,免伤和气?”
许褚正色道:“祖将军,许某奉后将军令,讨伐不臣。周昕背弃朝廷,暗通袁绍,割据丹阳,天理难容。将军乃明理之人,何不弃暗投明,开城归顺?许某必以礼相待!”
祖郎冷笑:“好个‘奉后将军令’!袁术何人?也配称‘后将军’?许将军,某敬你是条好汉,不忍刀兵相见。你若现在退兵,某可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。若执意攻城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厉,“某这溧阳城,可不是芜湖那般好取!”
许褚还要再说,徐庶策马靠近,低声道:“主公,天色将晚,今日不宜再战。不如先扎营,从长计议。”
许褚看了看天色,点头:“鸣金收兵!”
锣声响起,庐江军缓缓后撤,在城西五里处扎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