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正是要让他们算不清。”华歆解释道,“敌军探子会通过灶台数量估算我军兵力。两千四百灶,按常规算法,至少代表三万大军。再加上白天的烟尘、旌旗,他们必会判断我军在五万以上——如此,才能让周昕深信不疑,调动主力北上。”
桥蕤恍然:“原来如此!好,就按先生说的办。乐就,你亲自负责此事,每个灶台都要真的生火做饭!”
“将军放心!”乐就抱拳,“末将已准备了大批干柴、米粮,保证每个灶台都炊烟不断!”
部队继续东进。
进入丹阳郡地界后,桥蕤按照计划,派出一队斥候,大张旗鼓地“探查”牛渚、石城等沿江要地。
这些斥候穿着袁术军的鲜亮服饰,骑着高头大马,故意在村镇附近活动,甚至向当地百姓“打听”道路,言谈间透露出“后将军亲率大军东征”的消息。
同时,华歆亲自执笔,写了几封“密信”,让影卫“不慎”遗落在沿途酒肆、驿馆。
信中用暗语提及“后将军已至舒城,五万大军即发”、“联络丹阳内应,共击周昕”、“十日内必破丹阳”等内容。
这些手段很快见效。
当日午后,丹阳方面的探马就捕捉到了情报。
在庐江与丹阳交界的一处山林中,两个丹阳哨探伏在草丛里观察官道。
年轻些的哨探压低声音:“陈哥,你看那烟尘……这得有多少人?”
年长的陈姓哨探脸色凝重,他仔细观察良久,才道:“旌旗至少两百面,烟尘绵延七八里。按常规推算,至少五万人。”
“五万?!”年轻哨探倒吸一口凉气,“袁术真下血本了!”
“你看那行军阵型。”陈哨探指点道,“分三路并进,两翼骑兵不断交叉,这是标准的主力行军阵。还有那些辎重车,你看车轮的深度——满载!这不是疑兵,这是真要打大仗!”
年轻哨探脸色发白:“那……那咱们牛渚只有三千守军……”
“所以必须立刻报信!”
“你立刻回牛渚,把这情报送给费栈将军。记住,一定要说清楚——敌军打着后将军旗号,至少五万,可能是袁术亲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