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说……这篇文章,也是护身符?”
“文章本无心,看者自有意。”
许褚望向阁外夜空,“我只写心中所想,至于旁人如何解读……那就由不得我了。”
正说话间,阁外忽然传来抽噎声。
盖顺(盖勋之子)早已泪流满面。
他踉跄走到堂中,朝北方西北的方向,郑重跪拜,伏地不起:“父亲……您在长安还好么,如见此文!当见今日!汉室虽微,文脉未绝;士心虽散,风骨犹存!此文一出,天下皆知:这江南之地,尚有忠义之士,怀社稷之忧,存报国之志!”
边让哈哈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涕泪横流。
这位狂士猛地转身,须发皆张,指着堂中那幅墨迹淋漓的素绢,对满堂宾客嘶吼道:“此赋当刻于石,立于江畔!当传抄天下,让九州皆知!让千秋万代——都记得今夜!都记得许仲康!”
声如雷霆,震得梁尘簌簌。
满堂肃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