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肉的鲜嫩、酱料的咸香、热腾腾的锅气瞬间在嘴里炸开。
确实......和平时吃的很不一样。
“不错。”
“热乎,自在。”
嬴政点头,又涮了一片。
“别有一番风味......”
扶苏迟疑了一下,也试着涮了一片。
吃完,严肃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些。
“陛下,公子,这土豆片得煮会儿,煮软了才好吃。”
刘季嘿嘿笑,又下了几片土豆。
三人围着咕嘟冒泡的小锅,你一筷子我一筷子。
殿里飘着肉香和热气。
“刘季,你这法子不错。”
“虽无豆腐,但有锅有肉,一样吃得痛快。”
嬴政吃得额头微微冒汗,忽然笑了。
“那可不!陛下,要我说啊,吃什么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这吃法热闹,自在!围着锅,想涮啥涮啥,多美!”
刘季正捞土豆片,顺嘴接。
“哎呀,这土豆吸了肉汤,比肉还香!陛下您尝尝!”
他捞起煮得绵软的土豆片,吹了吹,咬一口,满足地叹气。
“嗯,确实。”
嬴政也夹了片土豆,尝了尝,点头。
“扶苏,你觉得,这吃法如何?”
他看着锅里翻滚的热汤,忽然道。
“返璞归真,别有情趣。”
“只是......”
扶苏放下筷子,认真想了想。
“礼仪?”
“你看这天幕,后世之人,在衙门里都敢架锅煮豆腐,唱‘皇帝不及吾’。”
“朕在自己宫里,与臣、与子,围炉共食,热热闹闹,有何不可?”
嬴政笑了笑,指着锅。
“今日,不论礼仪,只论吃得痛快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松了些。
“陛下圣明!吃得痛快,才是第一等大事!”
“来,臣敬陛下一口热汤!”
刘季赶紧举碗。
嬴政失笑,也端起碗,和他碰了一下。
扶苏看着父亲脸上罕见的、放松的笑意。
又看看锅里蒸腾的热气,终于也微微笑了,端起了碗。
三口锅,三个人,在初秋的咸阳宫里,吃得满头大汗,不亦乐乎。
至于豆腐是什么......
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大唐,贞观年间。
李世民真就挽起袖子,站到了灶台前。
面前摆着豆腐、猪油、虾米、黄酒、葱......一应俱全。
魏征终究是没扭过李世民。
“陛、陛下,油热了......下豆腐要轻......对,就这样......”
几个御厨围在旁边,声音发颤。
李世民拿着锅铲,有点笨拙地把豆腐块滑进锅里。
“滋啦——”
油响。
“哎哟!陛下小心溅着!”
魏征在旁边大呼小叫。
“闭嘴,朕又不是没下过厨......早年打仗,什么没做过。”
李世民嘴上硬,动作还是有点僵。
“翻身后,药酒一大杯......”
他盯着豆腐,默念天幕里那人的话。
“酒!满上!”
他下令。
旁边御厨赶紧递上早就温好的黄酒。
李世民接过,手腕一抬,琥珀色的酒液“哗”地淋下去。
火焰“腾”地窜起老高!
“陛下!”
魏征脸都白了,差点冲上来。
“无事,无事,要的就是这火候!”
李世民自己也吓了一跳,但强作镇定,拿着锅铲扒拉两下。
他额头有点冒汗,但眼睛亮晶晶的。
还真有点......好玩。
程咬金那边更热闹。
他负责“咸菜滚豆腐”,但觉得光豆腐太素。
“羊肉呢?切好的嫩羊肉给我端来!”
“还有那土豆,也切片!多切点!”
他架起一个小锅,倒进御厨熬了一上午的鲜汤,咕嘟咕嘟滚着。
“老程我改良改良!天幕上那是穷酸吃法,咱得吃豪华版!”
他大手一挥,豆腐、咸菜、羊肉、土豆片全往里丢。
房玄龄笑呵呵地拿着刀,在案板前切配菜。
他刀工居然不错,葱丝姜丝切得细细匀匀。
“玄龄,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?”
李世民抽空瞥了一眼,笑道。
“家父清廉,臣早年也常自己做饭......”
“这切菜,与处理公文异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