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佛印已在灶台前准备停当。
豆腐按天幕所示去了皮,切成均匀的小块晾着。
苏轼回来后,把食材一放,就背着手在旁当起了监工。
“和尚,油热了,下豆腐!”
“对,轻点......撒盐花,好!翻面......药酒,满上!”
苏轼指挥得头头是道。
“子瞻啊,你就买这么点?够味儿吗?”
佛印依言操作,看着那一小撮海米,笑着摇摇头。
“正好十八只嘛!”
“天幕上就是这么数的,咱们得还原,这叫‘正宗’!你全放下去就对了。”
苏轼理直气壮。
佛印不再多言,将海米悉数撒入锅中。
淋秋油,加糖......
轮到切葱了。
佛印拿起刀,手法娴熟地将嫩葱切成细段。
“......八十七、八十八......停停停!”
“和尚,你这不对啊!”
“这才九十多段,离一百二十段还远着呢!得切够数,不然不正宗!”
苏轼伸着脖子在一旁数。
“苏大学士,你这监工未免太严。”
“多一段少一段,舌头还能尝出来不成?要不,您这‘大算术家’亲自来切?”
佛印放下刀,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来就我来!”
苏轼不服气地接过刀,比划了几下。
“额......刚刚多少来着?”
苏轼突然忘了刚刚数的数量,只记得九十多段。
这要重新数,只觉得头大。
佛印就这样看着他。
“得得得,九十多段就九十多段吧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“佛祖和天幕上的老饕都会体谅的。”
自己也觉得有点强人所难,讪讪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