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宋。
“自......自己咬破自己的鼻子?!”
包拯看着天幕,面色疑惑。
“大人......此案......”
展昭抱拳躬身,努力憋笑。
“展护卫,本府现在觉得,那‘烤鸭’与‘呀呼嘿’,或许......或许还质朴可爱些。”
包拯深吸口气,扶额苦笑。
战国。
“惠施,你看此二人,争执不下,犹如你我辩于濠上。然其争执之事,竟为一鼻之归属,岂不有趣?”
庄子悠然倚栏,微微一笑。
“有趣?荒谬至极!鼻长于面,归属一目了然,有何可辩?那探花郎更是愚不可及,竟信自咬之说!”
惠子眉头紧锁,反驳道。
“子非鼻,安知鼻之不愿自咬?子非探花郎,安知探花郎不知鼻子不能自咬?”
“世间荒谬之事多矣,然则你我观此荒谬,不亦乐乎?且看那烤鹅北去,征雁南飞,小妹妹真情仍在,和尚道士犹自争......天地之大,无奇不有,何必较真?”
“不如与我同游于无何有之乡,广漠之野,可好?”
庄子看着惠子气结的样子,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......”
惠子白了庄子一眼,彻底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