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......正月里......挂灯......假灯......真情......呀呼......嘿......?”
乾隆嘴唇哆嗦着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恍惚和难以置信。
短暂的寂静后——
“哈......哈哈......哈哈哈......”
“纪昀!你!你们!都听清楚了?!这......这是个什么东西?!啊?!”
“后世人编造的戏文......他......他竟敢......竟敢在朕的乾清宫......在朕的面前......唱这种淫词艳曲?!他们把朕的殿试当成了什么地方?!勾栏瓦舍吗?!”
乾隆忽然发出一连串怪异的笑声,他指着天幕,手指颤抖。
“皇上......皇上息怒......”
纪晓岚头埋得更低了,几乎要缩进脖子里。
“科场舞弊!蠢材当道!刚才是个只会烤鸭的蠢货!现在又来个......又来个把金殿当戏台的疯子!”
“我大清的科举!我大清的殿试!在后世眼中......难道就是......就是专门搜罗这种牛鬼蛇神的滑稽场吗?!”
“朕的龙椅之下,就是这等群魔乱舞之象?!”
乾隆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被冒犯的羞辱感而彻底变调。
他猛吸几口气,试图维持镇定,但效果甚微,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。
大唐,贞观年间。
“哇——哈哈哈!哎呦,哎呦朕的肚子......”
“朕不过是真情流露几次罢了,你们看这个皇帝,表情像是便秘一样!”
李世民拍着御案,眼泪又一次笑了出来。
“陛下,这......后世之人编排故事,未免过于......过于天马行空了。”
房玄龄努力维持着宰相端庄,但嘴角直抽抽。
“天马行空?朕看是妙趣横生!”
李世民大手一挥,心情无比舒畅。
“他这科举考试的选才当真是别具一格!先是烤鸭,后是唱曲!下面是不是得烹饪和杂耍了?”
李世民越说越乐,仿佛之前所有的郁闷一扫而空。
武将堆里——
“哈哈哈!黑炭头!你快看!这后世皇帝老儿选状元,先烤鸭后唱曲!下次是不是该颠勺了?俺看俺老程也能去考个状元!”
程咬金在人群中捧着肚子努力憋笑。
“哼!泼皮!少胡说八道!设立科举是选拔治国良材,岂容你如此诋毁!”
尉迟恭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“不过......这唱曲的瘦子确实欠揍,若在军中,某家定要一鞭子抽得他好好说话!”
尉迟恭忍不住也瞥了眼天幕,嘴角抽搐。
程咬金不乐意了,撇了撇嘴说道。
“抽他干啥?俺觉得这兄弟是个人才!打仗多枯燥?带上他,两军阵前唱上一曲‘呀呼嘿’,保管......”
“知节!知节呢?”
李世民高声喊道。
“陛下!俺老程在呢!”
程咬金立刻从武将列队里蹦出来,咧着大嘴。
“快去!把你珍藏的那坛葡萄酒拿出来!”
“如此千古难逢的乐事,岂能无酒?朕要好好敬这位......这两位为我们带来无数欢乐的‘烤鸭哥’和‘正月哥’!”
“更要敬这位......慧眼识‘英才’的乾隆皇帝一杯!哈哈哈!”
李世民眉飞色舞,大声笑道。
“啊?我的?”
程咬金笑着的脸瞬间塌了,表情那是个苦大仇深。
天幕继续播放——
【一声呀呼嘿直接给乾隆整不会了,合着你说的吟是吟唱的吟啊?】
【乾隆也不再过多废话,直接下令先打50大板。】
【正月哥苦苦求饶,殊不知他已经比那头被烤的肥鸭幸运多了。】
【最后一个上场的是探花哥,有了上两个的前车之鉴,乾隆也不打算出题了,直接命他明天去顺天府当一天官,乾隆打算看看他的断案能力。】
第二天,刘墉扮演的道士和李靖扮演的和尚争执着走进来。
【探花哥有模有样的询问二人为何吵闹。】
他骂我长发不辫,每天打扮不男不女,实在是难看。
他骂我身披袈裟,头上无发,割掉耳朵像个西瓜。
两人说话跟顺口溜一般,惹得探花郎大笑。
嘿,骂的还挺顺口啊。
【和尚说这老道将自己的鼻子给咬破了,探花哥听完就要替和尚做主。】
【怎料老道说自己冤枉,明明是和尚自己咬破自己的鼻子,栽赃给他。】
大胆和尚,自己咬了反告人家?
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