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港口重要设施,制定多重爆破预案。”
“岸防部队,高炮部队,加强戒备,做出死守姿态。”
“另外,”他看向海军大臣。
“海军方面,尽最大努力,将还能动用的潜艇,高速鱼雷艇,秘密调往天津外海潜伏。”
“不以舰队决战为目标,而以袭扰,迟滞为主。”
“哪怕击伤他一艘驱逐舰,炸沉他一艘运输船,也是好的。”
“我们要给王扬制造一个印象,帝国在天津仍有反击之力,攻打这里,需要付出相当代价。”
“最后,”武官长的目光扫过所有人,有些疲惫。
“将渤海湾战况及天津可能面临的威胁,同步告知德国盟友。”
“或许…他们能在欧洲方向施加一些压力,或者提供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技术建议。散会。”
命令被记录,传达。
将领们面色各异地离开,没有人脸上有轻松的神色。
这是一个典型的又要马儿跑,又要马儿不吃草的命令。
既要守住面子,又知道守不住里子。
所有人都明白,天津的命运,从翔鹤级沉没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注定了。
所谓的堡垒计划和潜艇袭扰,不过是给一场注定失败的撤退,蒙上一块遮羞布罢了。
曹妃甸,泰山号航母舰桥。
海风带着硝烟和胜利的味道。
徐瀚眼里的血丝还没褪去,但精神亢奋得像头刚捕猎成功的狼。
“翔鹤级航母确认沉没,鬼子残余舰队正向南逃窜,已脱离我攻击范围。”雷达官大声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