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天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火炉旁,添了几块木炭。
“玉兰,我刚才进村的时候,听刘麻子说,松井一郎最近好像在搞什么‘特种作战计划’,可能还要调新的兵力过来。”
“又要打大仗了吗?”陈玉兰担忧地问。
“打仗是免不了的。”林啸天握紧了火钳,“但这一次,咱们不当瓮中鳖了。有了这批粮食,咱们能在这深山里跟他们耗上大半年。只要拖到明年春天,松井一郎的封锁线自然就会散。”
林啸天走回床边,拉起陈玉兰的手。
“不说这些烦心事了。今天早上,我让老马给你煮碗面条,放两个白面疙瘩。必须吃完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陈玉兰温柔地点头。
窗外,风雪依旧。
但在这一方小小的木屋里,在这一片充满了火药味和血腥味的土地上,却有着这一抹难得的宁静和幸福。
林啸天看着妻子,听着那若有若无的胎动声,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他知道,他所守护的,不仅仅是这一座大山,更是这一份平凡而珍贵的生命延续。
为了这份希望,他愿意与任何魔鬼做交易,也愿意在任何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啸天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啥,咱们是一家人。”
林啸天笑了,那是发自内心的、一个男人最纯粹的笑容。
那是铁血下的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