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看那边。”赵铁柱指了指据点门口。
只见几个伪军正在盘查过往的行人,搜查得非常仔细,连箩筐都要翻个底朝天。
“鬼子这是要把苍蝇都拦在外面。”林啸天压低草帽,“走,绕过去,从小路走。”
就在他们准备转身钻进树林的时候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!”
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。
一队鬼子巡逻兵,不知什么时候从侧面的山沟里冒了出来,正好堵住了他们的退路。
“八嘎!把手举起来!”
领头的鬼子曹长端着刺刀,逼了上来。
“糟了!”林啸天心里一紧。现在动手,肯定会惊动据点里的鬼子,到时候就是重兵包围。
“太君,我们是砍柴的,砍柴的。”林啸天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,把柴刀扔在地上,举起双手。
“砍柴的?”鬼子曹长狐疑地打量着林啸天,“我看你这身板,倒像是个当兵的!把手伸出来!”
林啸天伸出手。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,尤其是虎口处,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茧子。
鬼子曹长一看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八嘎!土八路!抓起来!”
“动手!”
林啸天不再伪装,低喝一声,袖子里的匕首滑落掌心,猛地向前一送。
“噗!”
匕首精准地刺入鬼子曹长的喉咙。
“砰!砰!”
身后的两个警卫员也同时开枪,放倒了两个鬼子。
“快跑!”
林啸天一脚踹开尸体,带着人就往村子里跑。
“敌袭!敌袭!!”
据点里的鬼子听到了枪声,立刻像炸了窝的马蜂一样涌了出来。机枪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来。
“往村东头跑!那边有林子!”
林啸天他们在村巷里穿梭,利用房屋做掩护,且战且退。
但是鬼子人太多了,还有狼狗。
“汪汪汪!”
几条大狼狗扑了上来。
“铁柱!干掉狗!”
赵铁柱回身一刀,劈死了一条扑上来的狼狗,但另一条却咬住了他的裤腿。
“营长!你们先走!”赵铁柱大吼。
“少废话!一起走!”林啸天一枪打死那条狗,拉起赵铁柱就跑。
就在他们被逼到一个死胡同,眼看就要无路可逃的时候。
“吱呀——”
旁边的一扇破木门突然打开了。
一只枯瘦的手伸了出来,一把将林啸天拽了进去。
“快!进来!”
是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林啸天几人滚进院子,那个老人迅速关上门,插上门闩。
“大爷?”林啸天一看,正是李家坡的保长,李大爷。
“别说话!跟我来!”
李大爷带着他们冲进后院,指着猪圈角落里的一个草垛。
“扒开!那是地窖!快下去!”
“大爷,那你呢?”林啸天急道,“鬼子要是进来……”
“我一把老骨头,鬼子能把我怎么样?你们是打鬼子的英雄,你们不能死!快下去!”
李大爷不由分说,把林啸天他们推下了地窖,然后迅速把草垛堆好,又在上面撒了一把猪粪,掩盖气味。
林啸天他们在黑暗潮湿的地窖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砰!砰!”
“开门!开门!”
鬼子砸门的声音响起。
“来了来了!太君,别砸了!”李大爷的声音传来。
“轰!”
大门被踹开了。
杂乱的脚步声冲进了院子。
“八嘎!刚才那几个人呢?!是不是躲在你家?!”鬼子军官咆哮道。
“太君,冤枉啊!我这院子就这么大,哪藏得了人啊?”李大爷陪着笑,“刚才我听见枪声,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,根本没看见什么人啊。”
“搜!给我搜!”
鬼子在院子里翻箱倒柜,鸡飞狗跳。
“太君!这里没有!”
“太君!屋里也没有!”
鬼子军官走到了后院,那个草垛前。
地窖里,林啸天握紧了手里的驳壳枪,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“汪汪汪!”
鬼子的狼狗对着草垛狂叫起来。
“这里!搜!”鬼子军官指着草垛。
“太君!那是猪草!那是猪草啊!”李大爷扑了过去,挡在草垛前,“太君,那就是堆烂草,脏得很!”
“八嘎!滚开!”
鬼子军官一脚把李大爷踹翻在地,拔出指挥刀,对着草垛狠狠刺了几下。
“噗!噗!”
刀尖刺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