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,烈日当空。
一支日军的运输队正在公路上艰难行进。五辆卡车,满载着粮食和弹药,两辆摩托车开路,后面还跟着一个小队的步兵。
“快!快!”日军小队长骑在马上,不停地催促。
自从听说铜山镇师团部被袭后,所有的日军都成了惊弓之鸟,生怕那个神出鬼没的“林啸天”突然从地里钻出来。
然而,怕什么来什么。
就在车队经过一片看似普通的青纱帐时。
“啾——”
一声尖锐的哨音响起。
“打!!”
青纱帐里,突然冒出了无数个人头。
“哒哒哒哒哒!”
六挺轻机枪同时开火,构成了两道交叉的火网,瞬间将车队切成了三段。
“轰!轰!”
掷弹筒的榴弹精准地落在卡车的驾驶室上,第一辆和最后一辆卡车同时起火,将整个车队堵在了路中间。
“杀啊!!”
林啸天一马当先,手持双枪,从青纱帐里冲了出来。
“砰!砰!”
他一边冲锋,一边点射,每一枪都击毙一个试图顽抗的日军。
“是游击队!是林啸天!!”日军小队长惊恐地大喊,拔出指挥刀想要组织抵抗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
赵铁柱提着大刀,像一辆坦克一样冲到了马前,大刀一挥,直接砍断了马腿。
“希律律——”
战马悲鸣倒地,日军小队长摔了个狗吃屎。还没等他爬起来,赵铁柱的大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缴枪不杀!!”
五百名纵队战士,如同猛虎下山。
仅仅十五分钟,战斗结束。
日军一个小队全军覆没,五车物资全部被缴获。
林啸天站在还在燃烧的卡车前,看着满地的战利品,挥了挥手。
“老规矩!粮食分给附近的百姓!枪支弹药带走!撤!”
来如风,去如电。
等临水城的援兵赶到时,除了满地的尸体和还在冒烟的汽车残骸,连游击队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……
五月十五日,赵家集。
这是一个大集镇,今天是赶集的日子。虽然是在日占区,但老百姓还是要过日子的,集市上人来人往,还算热闹。
突然,一阵鸡飞狗跳。
“闪开!都闪开!”
一队伪军押着几十个被绳子捆住的老百姓,穿过集市。
这些百姓有男有女,衣衫褴褛,身上带着伤,显然受过刑。
“看什么看!这些都是通匪的刁民!”伪军连长挥舞着皮鞭,“太君有令,把他们押到宪兵队去审问!谁敢多看一眼,同罪论处!”
百姓们敢怒不敢言,只能默默地让开道路。
就在队伍走到集市中心的时候。
“啪!”
一个卖菜的老农,突然把手里的扁担一扔,从菜筐里掏出一把驳壳枪。
“狗汉奸!放人!”
“砰!”
伪军连长的帽子被打飞了,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谁?!”
“你爷爷林啸天在此!!”
随着一声大吼,集市四周的摊贩、路人、甚至那个正在炸油条的师傅,全都掏出了武器!
“不许动!举起手来!”
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,瞬间指住了那队伪军。
林啸天撕掉脸上的假胡子,站在人群中央,威风凛凛。
“林……林大队长?!”伪军连长吓得尿了裤子,手里的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,“误会!都是误会!我们也是被鬼子逼的啊!”
“被逼的就能抓老百姓?”林啸天走上前,一脚踩住他的胸口,“把人放了!”
“放!马上放!”
伪军们手忙脚乱地给百姓松绑。
获救的百姓们跪在地上,哭成一片:“林队长!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!”
“乡亲们快起来!”林啸天扶起一位大爷,“快走!散开!鬼子马上就来!”
百姓们千恩万谢地散去了。
林啸天看着那群瑟瑟发抖的伪军,冷哼一声。
“回去告诉松井一郎,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!我林啸天迟早要去取他的狗头!”
“滚!”
伪军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……
这一桩桩、一件件的传奇战例,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遍了苏北的每一个村庄,每一条河流。
林啸天的名字,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,成了孩子们眼中的大英雄,也成了日军和汉奸心头的噩梦。
在乡间的茶馆里,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,唾沫横飞:
“话说那林啸天,身长八尺,使双枪,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