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瘫坐在地上的伊之助,野猪头套下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般的一幕,看着那个深蓝色身影收刀而立,姿态沉静得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雪花。随即,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战意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膛爆发!
“喂——!!!”伊之助猛地从地上弹跳起来,完全不顾身上多处骨折传来的剧痛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猪般,挥舞着断刀指向白鸟岩,声音粗粝狂野:“你!很强!非常强!来和我打一架吧!我打败了你,我就是最强的了!!”他眼中燃烧着纯粹而炽热的战斗火焰,仿佛刚才的濒死经历从未发生过。
白鸟岩微微侧目,冰蓝的眼眸扫过这个活力过剩、甚至有些不知死活的猪头少年。看着他身上多处不自然的扭曲和嘴角溢出的鲜血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没有理会伊之助的叫嚣,只是手腕轻抖。
“咔……嚓……”
一道极寒的气流自降灵刀尖逸散,瞬间贴着地面蔓延至伊之助脚下!他双脚周围的泥土和落叶瞬间冻结成一块坚硬的冻土,将他的双脚牢牢“粘”在原地!
“?!”伊之助用力拔了拔腿,纹丝不动!他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断刀:“喂!你干什么?!放开我!快和我打啊!”
白鸟岩不再看他,目光投向浓雾笼罩的山巅,那里传来的激烈战斗波动和一股更为恐怖的鬼气让他心神紧绷。他对着身后刚刚赶到的几名隐成员微微颔首,示意他们处理伤员和这个聒噪的小鬼,随即身影一晃,再次化作一道深蓝的流光,朝着山顶激战的核心区域全速掠去!只留下伊之助在原地不甘的咆哮。
......
蝴蝶忍的身影如同暗夜中飘忽的紫蝶,轻盈地穿梭在蛛网密布的密林间。她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仪器,精准地捕捉着空气中弥漫的毒素浓度与伤员的微弱气息。很快,她便在一处被厚重蛛网覆盖、如同巨大白色蚕茧般的房屋上方,发现了目标。
一个金发少年仰面朝天,此刻正用着呼吸法延缓毒素挥发,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。他的四肢关节呈现出不自然的反向扭曲,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、如同蛛丝般的半透明物质,肌肉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、硬化!皮肤颜色变得灰暗,甚至隐隐透出一种类似蜘蛛甲壳的纹路!他双眼翻白,口吐白沫,身体间歇性地剧烈抽搐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窒息般的痛苦嘶鸣。毒素正在疯狂侵蚀他的身体,试图将他异化成一只人形蜘蛛!
“啊啦~”蝴蝶忍轻盈落地,深紫的眼眸扫过善逸扭曲的身体,脸上依旧是那标志性的温柔笑容,声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,“好可怜的小黄毛呢~中了这么恶狠的毒,都快变成小蜘蛛了耶~”她蹲下身,动作优雅而迅捷,丝毫不在意沾染泥泞。纤细的手指戴上手套,快速检查善逸的脉搏、瞳孔和皮肤状况。
善逸可是真真的快死了,更是无力吐槽,只来的及歪头看了一眼下面过来的隐正在营救队员,便昏了过去。
“神经麻痹毒素混合了强效的异化酶……(我自个瞎编的,不要在意)”她低声自语,语气带着专业性的凝重,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,“真是……恶毒的把戏呢。”她迅速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数根细长的银针,快如闪电般刺入善逸颈后、脊椎几处关键穴位,暂时阻断毒素向中枢神经的蔓延。随即又取出一个琉璃小瓶,倒出几粒散发着刺鼻硫磺气味的赤红色药丸,捏开善逸紧咬的牙关,强行塞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咳咳咳!”药丸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冲入善逸体内!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身体抽搐得更厉害,但皮肤表面的异化纹路却停止了扩散,灰暗的肤色也略微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“暂时压制住了。”蝴蝶忍站起身,拍了拍手,目光扫向周围陆续赶到的隐成员,“把他抬下去,小心点,别碰断他身上的‘丝’。用我特制的‘融丝剂’慢慢清理,动作要轻柔。解毒血清需要回蝶屋调配。”她的声音依旧温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“是!虫柱大人!”隐成员们立刻恭敬应声,小心翼翼地开始处理善逸。
......
山巅。
巨大的、由无数粘稠坚韧蛛丝交织而成的白色“鸟笼”悬挂在半空,如同恶魔的囚笼。笼中,一个娇小的身影——弥豆子,被密密麻麻的蛛丝死死缠绕、吊在半空!那些坚韧的丝线深深勒入她纤细的四肢和脖颈,白皙的皮肤被割裂,渗出刺目的鲜红血珠,顺着丝线缓缓滴落,在下方积成一小滩刺眼的猩红。她的小脸因痛苦和窒息而苍白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,却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,那双粉紫色的大眼睛,死死盯着下方与恶鬼搏杀的哥哥。
下方,炭治郎浑身浴血,衣衫破碎不堪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和血腥味。他正施展着水之呼吸·拾之型·生生流转!身体如同激流中的陀螺,高速旋转翻滚,每一次翻滚都带动手中那柄剩下不到一半的日轮刀,精准而决绝地斩断前方层层叠叠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