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是种子分裂出的‘双生意志’。”
守门人的声音低了几分:
“白的那位,自称‘真实源头之母’,执掌‘创造真实’,想修复种子,为此不惜清洗一切‘不纯净’的存在。”
“黑的那位,自称‘真实源头之暗’,执掌‘吞噬真实’,想彻底撕裂种子,为此不断吞噬万真实壮大己身。”
“而我是……”
守门人抬手,指向自己:
“门。”
“种子裂痕处,自然诞生的‘第三意志’。”
“我的职责,是看守这道裂痕,防止它继续扩大,也防止那两位……彻底毁了种子。”
画面消散。
四周重新变回真实外层回廊的景象。
守门人静静看着阴九幽,眼中那两扇门旋转的速度,微微加快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?”
她轻声说:
“真实源头,从来都不是一个整体。”
“它是一个受伤的、正在缓慢死亡的……病人。”
“而真实之海的所有争斗、所有吞噬、所有战争……”
她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:
“都只是这个病人体内,免疫细胞与癌细胞的战争罢了。”
阴九幽沉默了片刻。
“所以……”
他缓缓开口:
“你是‘门’。”
“白的是‘母亲’。”
“黑的是‘暗面’。”
“那……”
他盯着守门人的眼睛:
“我是什么?”
守门人笑了。
笑得无比温柔,无比慈爱。
她向前走,一直走到阴九幽面前,抬起手,轻轻抚摸他的脸颊。
动作轻柔得像真正的母亲在触碰自己的孩子。
“你是……”
她凑近,在阴九幽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我培育的……药。”
阴九幽瞳孔微缩。
“药?”
“对。”
守门人后退半步,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古怪的印诀。
“种子受伤,需要‘补品’来修复。”
“但普通的真实法则不行,必须是能同时容纳‘创造’与‘吞噬’、‘秩序’与‘混乱’的……兼容性容器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狂热:
“所以,我在真实之海播撒了无数‘道种’。”
“让那些道种去争斗、去吞噬、去成长。”
“就像养蛊。”
“最终活下来的那只……”
她盯着阴九幽,眼中的门旋转到极限:
“就是最完美的药引。”
“而你,我的孩子……”
“你是所有道种中,最特别的那一个。”
“因为你的真实之心……”
她抬手,虚点阴九幽的胸口:
“是我用‘门之真实’碎片,混合‘源初黑暗’的一缕气息,亲手捏造的。”
“从一开始,你就注定要走上吞噬万真实之路。”
“也注定……”
她嘴角的温柔弧度,渐渐扭曲成一个贪婪的笑容:
“要在最成熟的时候……”
“被我吃掉。”
话音落,她双手印诀猛地一合!
“门之真实·万门归源!”
“嗡——!!!”
阴九幽胸口,那枚早已淡化的灰金色烙印,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!
不是攻击。
是……“开门”!
一扇虚幻的门,在阴九幽心脏位置凭空浮现!
门后,连接的不是别处,正是守门人体内那扇通往真实源头裂痕的“主门”!
恐怖的吸力从门中爆发,开始疯狂抽取阴九幽体内的真实本源——痛苦、死亡、欲望、血液、心之真实、饕餮真实、时间真实……
所有法则,所有修为,所有记忆,所有存在!
都要通过这扇门,流入守门人体内,再通过她流入真实源头裂痕,成为修复种子的“补药”!
“感觉到了吗?”
守门人的声音变得缥缈而宏大:
“这就是你的宿命,我的孩子。”
“被我创造,被我养育,被我催化……”
“然后,在最辉煌的时刻,成为我的一部分,成为修复伟大种子的……养分。”
她张开双臂,眼中两扇门彻底展开:
“这是荣耀。”
“是恩赐。”
“是……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阴九幽……
笑了。
不是愤怒的笑,不是疯狂的笑。
是一种……玩味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