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看,全是证据。”
昨晚上失眠,他把每一页日记都看完了,一开始看得心情很沉重,后来给他气笑了。
林玉玠手往前怼,亲自给她念:“第一次预演失败,和苟比格学习用高粱发酵白酒,结果加了迷魂药都没灌醉林玉玠,不仅没走出防御线,还把自己赔进去了…”
后面他不念了,让丝录自己看。
丝录吐槽:“怎么上一回也算啊?能不能讲点道理。”
“你先看你讲不讲道理。”林玉玠手往前怼。
丝录侧目,默默念:“什么破老公,我说喜欢他,林玉玠不会是真信了……”
林玉玠接话:“批注,不止说了喜欢,还搂着我说想跟我做一辈子夫妻,虽然后半句说得很假。”
丝录不用转头都感受到林玉玠的审判目光,头往反方向转。
“这花开得真花啊,亲爱的,我们剪几支摆屋里吧。”
林玉玠听不见:“你跑了不止一次,第二次,你说要带学生外出执行任务,好在你半途良心发现,带着学生完成任务回来了。”
“那我不挺好吗?”
“对他们有良心,对我没有?”
“啧。”丝录抢过他手里的纸,放到身后,“我没有印象,这些事不是我做的,我这次没做,不许说了。”
林玉玠就说:“还有第三次,提出十九个学府学艺大比,跟我说想认识更多东区的人,结果是计划在人多事杂时瞒过我离开东区。”
丝录低头扭下身,快速把日记拿出来瞟一眼。
【不管伤了,如果提议成功,这次一定要离开,不然以后都走不了。】
坏了,居然是真的。
林玉玠看见她的小动作:“上回没有却山荇的祝福,真实想法瞒挺久啊?”
“那怎么了,我这么坏你不也爱我爱得死去活来?”
“这么想逃离我还要燃烧心脏挽留我,口是心非?”
“明明是我心善。”丝录昂起头往前走,谁知步子迈得太大,踩到衣服下摆,突然脸朝下栽过去。
林玉玠及时拦住她,“…老骨头了,小心点吧。”
“你也没善待老人。”丝录揪一把梅花塞林玉玠嘴里,“修炼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