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嘤。”
“除了蹦高还有吗?”
“嘤。”
“学会了吗?”
“嘤。”
“这么笨,奖励你一个苹果。”丝录从魔杖上摘下一个酸苹果。
飞灵认出这是能酸到天灵盖的苹果,尥蹶子去找林玉玠,赶紧逃难。
“真不懂得享受。”丝录咬一口苹果,一个人走在前头,果肉在口腔里被嚼成稀烂的果泥。
林玉玠在她身后,看着只有一个缺口的苹果,舌尖的酸涩味儿弥留许久。
他弯腰去拍丝录裙边沾的雪。“我知道你在安慰我,但我不想隐瞒你我的真实想法,别生闷气。”
“没有生气。”丝录再咬一大块冰镇酸苹果,一口没一半。
她将过大的果肉往嘴里推一推,咬碎了才说:“不论是哪种想法,你能调节好就行。”
几口吃掉剩下的半个苹果,丝录把苹果核往雪里一丢,坐魔杖回到阆风台。
没有困意,她拿出羊皮日记本,写了两行,身后贴过来一个怀抱。
丝录啪得合上日记本:“压到我了。”
书页上的符号一闪而过,林玉玠心思停留在她写的爱让人不幸上。
他想着不幸一词,偏过头,恰好丝录回头。
她的表情和平时别无二致,扶住桌子站起来,“沉得要死,起来,我要睡觉去了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林玉玠又说一次,“我看到你写的话了,抱歉,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没事,随口感叹而已,因为有感情所以会共情死去的人,整个学府都这样,我能理解,爱不是单指爱情,我也不是在说我,你不用多想。”丝录收起日记本,从他腿上跨过去,离开时还顺手摸了把林玉玠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