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录仰起头:“…烫。”
“很快。”林玉玠拨开她胯骨处要掉不掉的裙子,手指平稳,压得皮肉凹出柔和的下陷。
“…怎么还没好?”
林玉玠瞟过她的后背,鲜红色的符咒缓慢融进身体,这下的确是一块充满愈合纹的祖母绿宝石了。
丝录有些受不了,往前躲。
林玉玠虎口卡住她的腰,转移注意力:“你觉得我是月亮?”
“不是吗,你对旧坟枯草都要多一分照顾。”
“不是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可我觉得你是。”
“明月不过是借光,你把我想的太好了。”
林玉玠画好最后一笔,手心温柔的从上抚到下,仿佛是在帮助符咒进入丝录的身体。
丝录后背发烫,逐渐接纳遍布背部的繁复咒文,直至所有血痕消失不见。
林玉玠亲吻她的肩头,“辛苦了,要不是你画不了这个咒文,我会让你画。”
丝录消化掉不适,小幅度伸展腰身:“什么咒文?护身符?”
林玉玠:“不是,有一天看书,看到一个叫涅索斯之血的故事,我觉得很合适,所以研究了一个新咒文。”
丝录当即回头,“涅索斯之血,你怕我背叛你?你怀疑我?”
涅索斯之血,以爱为名的致命馈赠。
半人马涅索斯临死前,将浸染了海德拉毒血的袍子赠予赫拉克勒斯之妻得伊阿尼拉,谎称若是赫拉克勒斯背叛她,穿上此袍可重燃爱情,永不移情。
后来赫拉克勒斯穿上此袍,在烈日下被剧毒焚身,最终自焚于俄忒山上,而得伊阿尼拉也因愧疚自杀。
林玉玠这是什么意思?
丝录三两下挣开束缚双手的龙筋,“你想等我死了再找个青春女神?”
她的表现出乎意料,林玉玠张了下嘴,“…这是重点吗?”
丝录质问:“怎么不是?你也想找三个?”
“我没有。”林玉玠扶住她的肩膀,“符咒对我同样生效,如同你跟我的痛觉共享,根株牵连,谁也跑不了,和涅索斯之血不同,你愿意接受这个切肤之诺吗?”
丝录更想把他切了,“你怀疑我以后会背叛你,我不高兴。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林玉玠跟她勾手指,“这是诺言,一个你不离开我,我也不离开你的诺言。”
“……本来不就是这样吗?为什么多此一举?”
“因为这是一个不需要拆开的礼物,只是诺言会让人高兴,就像你吃宝石能充饥,但会更爱草莓派一样,有更多我会高兴。”
林玉玠抓住她的手放到背后,和丝录拥抱:“你不是让我多爱自己吗?我能自私吗?”
丝录:“歪理。”
林玉玠:“可我很开心。”
丝录居然会因为他质疑她做不到一生一世而不高兴。
丝录也意识到这点,头埋下去,没两秒又抬起来,“你是不是就因为不期望永远了,所以诅咒我?”
“诅咒我跟你同生共死?”
“万一你有秘术能逃出生天呢?”
“那你应该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。”林玉玠笑起来,“也好,能顺道去海誓山盟。”
丝录无言以对,偏过头去,“你还不如现在就直接对我起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