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她转头看向疏影,笑意里藏着释然:
“我对他,哪里只是喜欢。那份在生死里焐热的情分,早就比什么‘童养媳’‘未婚妻’的名头重得多。
他是自由的风,我怎能用名分做网,把他困在身边?他心里亮堂,谁真谁假,谁重谁轻,他比谁都清楚。”
溪水流过石缝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在应和她的话。
疏影望着她眼底的澄澈,先前的火气渐渐消了,只余下一声轻叹:“你啊……总是把什么都往自己肩上扛。”
烟雨天白笑着摇摇头,伸手拂过水面,沾了些微凉的溪水:“不是扛,是信他。也信我们。”
话音刚落,指尖的水珠忽然化作细碎的金白色光点,顺着她的手腕往上蔓延——
那是化尘之力初醒的征兆,如同她此刻的心绪,终于在澄澈的坦诚里,与另一份心意紧紧相牵。
疏影无奈地摇摇头,唇边却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:“你这家伙,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她抬手拍了拍烟雨天白的肩膀,语气重归认真,“化尘之力,我可以教你。但有个条件,你得应我。”
烟雨天白见她神色郑重,便也敛了笑意,点头道:“你说。”
疏影眼珠一转,忽然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等这次的危机过了,你必须跟寒冰亲一个。不然,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。”
这话来得猝不及防,烟雨天白先是一怔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笑得肩头不住颤抖,抬手捂着嘴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她实在没料到,素来清冷端庄的疏影,竟会提这样孩子气的要求。
等笑得肚子疼,她才扶着身边的竹子直起身,脸颊泛着薄红,眼尾还带着笑出的水汽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疏影见她应下,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,也跟着笑了:“这才像话。”
说罢,她抬手一挥,周身的金白色灵力骤然翻涌,如被惊扰的流萤般化作无数细碎光点,簌簌萦绕在烟雨天白周身。
“记住了,”她的声音清透如露落竹叶,“这是解放我全部力量的解放语……”
竹林深处,溪声潺潺如私语,月光穿过层层叶隙,筛下一地碎银,将两道身影温柔裹住。
先前横亘在中间的隔阂与疏离,早就在方才的笑声与坦诚里悄然消融,融成了此刻无需言说的默契,像溪水流过卵石般自然妥帖。
……
元尘与寒冰相对盘膝而坐,小丫头仰着小脸,眼神亮得像淬了光:
“主人,我陪你一起入心境,咱们去问问天渊姐姐,她一定知道法子。”
寒冰颔首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两人同时闭目,寒冰的冰蓝色灵力与元尘带着暖意的金芒缓缓交织,像两股溪流汇入同一片湖。
不过片刻,意识已沉入寒冰的心境之地——那片悬浮在云海中的空岛,依旧是记忆中那般寂静,唯有风拂过石崖的轻响。
天渊早已立于空岛边缘,素白的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。
见两人身影凝现,她转过身,目光落在寒冰身上,语气平静无波:“元尘说,你想掌握化尘之力?”
寒冰迎上她的视线,郑重点头:“明日局势凶险,我想尽快掌握这力量,能多一分力护着小白。”
天渊轻轻摇头,眉宇间掠过一丝忧色:
“你护佑旁人的心意,我懂。但以你此刻的修为,距离掌握化尘之力还差着太远。
这力量霸道,若强行催动,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的下场——你当真想好了?”
寒冰的指尖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却没有半分退缩:
“顾不得那么多了。或许今晚我会死,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明天出事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死一试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撞碎南墙也不回头的决绝。
元尘坐在一旁,小手悄悄攥住他的衣袖,灵力却下意识地往他体内涌去,像是想替他分担些什么。
天渊缓步走到寒冰身后,声音平静如潭水:“化尘之力,实则是解放自身灵武力量的形态。你是烟雨寒阳的转世,继承的灵魂力量本就注定了灵武的觉醒。”
寒冰皱了皱眉,不解她为何重提旧事,只静静听着。
天渊话锋一转:“但你可知,你的灵魂里,不止有烟雨寒阳的力量?”
寒冰眼中闪过疑惑,缓缓摇头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还有其他灵魂?”
天渊点头,目光沉邃:“当年灭世天尊与烟雨剑尊带着天命人封印上古邪灵烛龙,深知封印难久,便将二人灵魂相融,最终孕育了你。”
寒冰心头一震,暗自咋舌:卧槽,还能这样?一体多魂?
“可我为何只感知到烟雨寒阳的存在?”他追问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