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?”
寒冰心头一暖,下意识看向身侧的烟雨天白。
烟雨天白迎上他的目光,眼中带着鼓励与期许,轻轻点了点头。
寒冰不再犹豫,当即单膝跪地,双手交叠置于身前,恭敬行礼:“弟子寒冰,愿拜钟长老为师,谨遵师父教诲!”
钟萧苗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,伸手扶起他,声音里添了几分真切的暖意:
“好,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的亲传弟子。往后我会不留余力的为你传教授道。”
殿内其他长老见状,也纷纷颔首微笑,二长老朗声道:“恭喜九长老得此佳徒,也恭喜寒冰入得名师门下。”
钟萧苗走到门前,抬手理了理衣襟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好了,事情既已了结,我们动身吧。”
说罢,她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,门外的天光顺着门缝漫进来,在地面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。
烟雨天白见状,先向各位长老躬身行了一礼,语气恭敬:“多谢长老们关照,我等先行告退。”
其余人也纷纷效仿,向长老们颔首道别,随后快步跟上钟萧苗的背影。
“既然寒冰师弟已无大碍,那师姐我便先忙其他事去啦。”荣燕转过身,冲众人摆了摆手,发间的银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“好嘞师姐,”寒冰连忙应声,脸上带着感激的笑意,“这几日多亏你照拂,改日定当谢过。”
荣燕笑着应了声“不必客气”,便转身走向另一条蜿蜒的小径,裙摆扫过青石板上的苔藓,留下淡淡的痕迹。
一路行来,寒冰乖得像只受惊的小鹿,垂着脑袋亦步亦趋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钟萧苗察觉到他这副拘谨模样,脚步稍顿,忽然转头看向他,眼尾带着点促狭的笑意:“你猜我多大了?”
这问题来得猝不及防,寒冰猛地顿在原地,脸颊瞬间涨红,手忙脚乱地挠着后脑勺,支支吾吾道:
“呃……师父您面相这般清秀,瞧着……瞧着实在年轻,不知是如何……如何驻颜的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额头上便挨了轻轻一拳,力道不重,却带着点娇嗔的气劲儿。
钟萧苗鼓着腮帮子,活像只气鼓鼓的小包子,嗔道:“蠢货!什么驻颜,你师父我才二十岁!”
寒冰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连忙揉着额头,眼角都沁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花。
可等听清钟萧苗的话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嘴巴微张,满眼都是难以置信:
“师、师父您二十岁就已臻破灵境?这、这简直是天纵奇才!难怪能位列宗内长老,弟子……弟子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钟萧苗见他这副呆样,方才的气儿消了大半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,转身继续往前走,声音轻快了几分:
“少拍马屁,往后修行若懈怠,有你好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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