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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端坐于上首,目光落在进门的两人身上,带着审视与威严。
二长老抚着花白的胡须,声音沉稳如钟:“寒冰,你可知此次唤你前来,所为何事?”
寒冰拱手行礼,沉稳地回应道:“弟子不知。”
他偷偷抬眼扫过殿内,心中暗自咋舌——这殿内的陈设,小到桌案上的青瓷笔洗,大到穹顶的鎏金藻井,无一不透着皇家气派,果然不愧是国宗底蕴。
烟雨天白站在一旁,轻轻碰了碰寒冰的手肘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前几日的试胆大会上,出了桩异事——那些本该沉眠于地底,或是在森林深处游荡的妖魔,竟莫名出现在边缘地带,对我宗弟子发起袭击。”
二长老率先开口,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,目光扫过寒冰几人,带着几分赞许,
“当时你与天白,还有你的两位妹妹,以及王曦,皆是不顾自身安危,为其他弟子争取逃生时机,这份担当与勇毅,为我烟雨剑宗立下了汗马功劳。”
五长老接过话头,语气郑重:“因此,宗门商议后决定,待你们伤势彻底痊愈,便为你们举办一场表彰大会。
届时除了公开嘉奖,还会给予你们相应的补偿与奖励,以彰你们护同门、守宗规之功。”
寒冰闻言,心中微动,俯身拱手道:“那弟子便先谢过长老们了。”
一直默坐不语的钟萧苗此时缓缓坐直了身子,那姿态间透出的郑重,让寒冰心头一凛——看来正题这才开始。
她神色严肃地看向寒冰,语气沉缓:“在此之前,我们有几件事需向你询问,还请务必如实作答。”
寒冰颔首,默然静待下文。
钟萧苗目光锐利如锋,直刺而来:“我们赶到时,战斗已然落幕。
那些不死族皆被残忍斩断,死状惨烈,而在场众人多带重伤,唯独你毫发无损。你可知晓,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寒冰闻言愣了愣,握着衣摆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钟萧苗见他迟疑,又补充道:“我已听天白说过些大概,但我们更想听听你亲身的说法。”
既然烟雨天白已然如实相告,寒冰便也不再绕弯子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拔出背后的天渊剑,剑身嗡鸣轻颤,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随后他双手将剑托起,目光诚恳地看向殿上长老:“这是我的灵武——天渊。”
说罢,他侧过身,示意身后的元尘:“站在我身后的,是这把剑的剑灵,元尘。”
元尘往前挪了半步,对着众长老怯生生地行了个礼,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懵懂,却也透着坦荡。
寒冰收回目光,继续说道:“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,我见到了她。
据她所说,当时我被树干砸中头部,本已气绝。
但或许是心中想要保护大家的意念太过强烈,竟引动周遭煞气疯狂涌入体内,最终失控暴走,才会有那般景象。”
他话语平静,却将当时的凶险与离奇娓娓道来,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收紧,仿佛仍能感受到那股不受控的暴戾在血脉中翻涌的余威。
殿内静了片刻,几位长老交换了个眼神,显然对这“煞气暴走”之说颇为在意。
最终,几位长老相互对视,默契地点了点头。
二长老清了清嗓子,沉声道:“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已清楚了。这些情况,我们会如实上报给宗主(烟雨天晟)——毕竟你从前也经历过类似的状况,此事需得宗主定夺。”
二长老话音刚落,钟萧苗便起身而立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语气坚定:“寒冰的为人,你们这些老一辈的长老再清楚不过。况且我有意收他为徒,往后,照看寒冰的责任,便由我来担。”
寒冰听着,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:“照看?这话说的,倒像是我成了需要人时时盯着的孩童,难不成我还生活不能自理了不成?”
嘴上虽没说什么,脸上却悄悄掠过一丝无奈,只是在长辈面前,终究还是规矩地垂手而立,没敢表露半分。
大长老抚着胡须,含笑道:“有九长老这话,我们便放心了。
寒冰,往后你若有什么异动,或是察觉体内力量不稳,须得第一时间告知钟长老,切不可大意。”
“弟子谨记长老教诲。”寒冰躬身应道,心里却琢磨着,往后怕是要多些“约束”了,
只是转念想到钟萧苗愿担起责任,又隐隐生出几分感激。
此时钟萧苗缓缓从座位上起身,踱步走到寒冰面前。
她神情依旧带着几分严肃,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让寒冰倍感亲切的温和,仿佛冬日里渐融的冰雪。
“你已正式成为烟雨剑宗的弟子,寒冰,”她目光沉静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问道,“我再问你一次,可愿意拜我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