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嘴唇发紫,呼吸微弱。
“撑住。”我撕开布条,用力绑住他肩上的伤口。血浸透第一层,我又加了一圈。
他忽然睁眼,声音极轻:“将军……盒子……不是去码头……”
我低头听。
“我看见……那人往南走了……进了村……老陶家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又昏过去。
我摸了摸他的脉搏,跳得慢但还在。
剩下三人都看着我。
我站起身,望向南方。远处山脚下,隐约有炊烟升起。是个小村子。
渤辽人出现在这里,说明背后有接应点。他们不是单纯劫证物,而是要把东西送到指定位置。
而现在,我知道方向了。
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展开是西岭地图。用炭笔在村子位置画了个圈。
“你们两个。”我对两名士兵说,“带他回营。走小路,避开大道。告诉副将加强监牢守卫,先锋官不能出事。”
“那你呢?”一人问。
“我去村里。”我说,“证物还没丢。”
“太危险!只剩你一个人!”
“正因为只剩我。”我说,“他们想不到我会继续追。”
我解下身上最后一点干粮塞给伤员,又把短刀插进靴筒。
转身时,看了一眼东方。
天边刚露出一线光。
我迈步下山。
风吹动衣角,脚下的路通向山脚村落。
右手按在刀柄上,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