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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新的挑战再降临(1/2)

    蜡封的边角还带着余温,我指尖一捻,便知这军报刚出北线不久。信上说枯井东侧发现鞋印七处、黑色颗粒如药渣残留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,未动声色,只提笔在竹简背面写下三行:足迹深浅不一,夜行无疑;颗粒若为药渣,则来人或有伤病;路线避哨岗而趋密林,非流寇所能为。

    亲兵接过简牍时,我只道:“呈主帐备案,另加一句——近三日所有边境异动,皆发生于补给薄弱段。”

    他领命而去。我起身走到案前,铺开北岭全图。手指沿几处袭击地点划过,都是粮道偏狭、巡防间隔长的死角。手法一致:焚仓、断水、不留活口。这不是劫掠,是试探,更是清场。

    天未亮透,号角已响。

    主帐议事厅内,火盆燃得正旺。老将军端坐中央,副将立于我侧后方,其余将领分列两旁。我入座时,听见有人低声议论“又起风波”,也有人摇头称“军心初稳,不宜轻动”。

    老将军抬手,众人静默。

    “昨夜第三营送来急报,”他开口,“朔方十里坡粮栈被焚,守卒六人尽殁,无一人发出警讯。前日,西隘口巡队失踪三人。再往前推,连着五起袭扰,手法相近,却查不出来源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诸将:“你们怎么看?”

    一名年长校尉率先道:“或许是山匪作乱。这些年边境太平,贼窝养大了胆子。”

    另一人接话:“可山匪哪敢动官粮?且动作如此干净利落,分明是有备而来。”

    “未必是外敌。”有人迟疑道,“也可能是内部残党未清,借机搅局。”

    我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帐内视线聚来,我不急于开口,先向老将军拱手示意,才道:“三日前枯井东侧现异常足迹,昨夜朔方粮栈遭焚,两地相距不足三十里。其间有三处哨点,竟无一处提前示警。这不是巧合。”

    众人屏息。

    “我查过近五日各营交接记录,凡遇袭地段,巡逻频次皆被悄然削减。更巧的是,这些调整,都经由原先锋营旧吏之手批转。”我顿了顿,“他们或许已被清除出核心,但暗中仍能影响调度。”

    副将在我身后轻咳一声,那是我们约定的信号——他已派人去查那几名旧吏今晨是否按时到岗。

    老将军眼神微凝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故意放空防线?”

    “不止是放空。”我取出随身携带的记事竹片,“这是我昨夜整理的巡逻轮值表对比。凡是被减员的哨段,事后均有‘临时巡查’补入记录。可这些‘巡查’并未登记兵籍编号,也不属任何编制。”

    帐内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“所以?”老将军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“所以,这支所谓的‘神秘势力’,很可能早已潜伏在我们眼皮底下。”我直视前方,“他们不是从外面来的,而是趁着军纪松动之际,混进后勤体系,逐步蚕食防线。若再不行动,等他们摸清全部布防节奏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    一名将领冷笑:“陆扬,你刚平了内患,现在又要树外敌?你确定这不是你立威心切,硬造出来的危机?”

    我没有看他,只问:“请问,您麾下可有一支夜间巡查队,穿无铭铠、持旧制弩?”

    那人语塞。

    我又转向老将军:“末将不敢妄言。但若放任不管,不出十日,北线将再无安全补给线。届时前线缺粮断械,士卒怨怼,便是真正的动荡开端。先锋官之祸,未必不会重演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,老将军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三下。

    那是他思考重大决断时的习惯。

    良久,他抬头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我单膝跪地,抱拳于胸:“末将愿率精锐先行清剿。不求毕其功于一役,但求斩其触角,逼其现身。查明源头后,再定后续方略。”

    帐内再度骚动。

    “你部刚经历整顿,连续应变,将士疲惫,真能即刻出战?”有人质疑。

    我起身,从怀中取出一份册子递上:“这是昨夜拟定的兵力调配方案。北线三营现有可战之兵一千二百七十三人,其中三百轻骑随时待命,粮草装备均已核查完毕。昨夜枯井警讯传来,我部一个时辰内完成集结响应,全程无延误。”

    老将军翻开册子,一页页看过,眉头渐渐舒展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准备周全。”

    “职责所在,不敢懈怠。”

    他又看向其他将领:“诸位还有异议?”

    无人再言。

    老将军站起身,取下墙上令旗,亲自交到我手中。

    “此战由陆扬全权调度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压住了整个大帐,“凡阻挠军令者,视同通敌。”

    我双手接过令旗,铁柄冰凉,沉如千钧。

    副将上前一步,低声问:“带多少人?”

    “三百轻骑为主力,另调两百步卒随行押运补给与器械。明日拂晓前必须开拔。”

    他点头,转身便走:“我去召集骨干。”

    我未归营,径直走向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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